“咳咳咳……”萧昱辰太激动，一听这话，立马呛了。
他目光热忱，甚至带着几分感激地看着青帝，“对对……您，下去！”
太高兴了，连敬词都用上了。
青帝捻着青草胡，“此事，必不简单。她原本虽有一个奇异的空间，但她并不会道法，也不懂修为。”
“偶尔能用上那么一两窄…就比如，上次把颛顼变成御兽的事儿。看起来更像是……”
青帝皱着眉头，正在琢磨一个合适的词儿。
少昊一拍脑袋，灵光乍现，“瞎猫碰上死耗子！”
水榭里一静。
萧昱辰和韩献，都目光不善地看着他。
堂堂仁德皇后，萧昱辰的妻，韩献的师妹……他人家“瞎猫”？
青帝抬手拍了下他的后脑勺，“你礼貌吗？”
“咳，我……我我。我才是瞎猫！”少昊讪讪道。
想到温锦那张漂亮的脸，少昊也觉得……瞎猫这词儿，宁可用在自己身上，也不能用在温锦身上！
“那会儿是启之书在帮她。”萧昱辰沉声道，“她不认识启之书上的篆体。所以，能把道法运用出来，全靠启之书的提示。”
青帝深以为然的点点头，“难怪……”
“哦，就是她那本从不离身的羊皮书！”少昊也点头道，“启真是偏心！当初我们修启之术的时候，吃了多少苦头啊！她竟然不用修！拿起来就会用？不识字，启还帮她作弊！”
“但现在不一样了！”青帝道，“她道法运用纯熟，每次运用，都胸有成竹。”
“而且，在萧皇与颛顼打得难舍难分时，她仅凭一招，便接住你二饶攻击，并反手将你二人打晕……”
“她已经绝非昔日那个靠启作弊的温锦了！”
萧昱辰豁然起身，目不转睛盯着青帝。
“你是……她不是温锦？！”
“她是！”韩献却在一旁道，“我与周国师，魂游在外，窥见机……她是师妹，且是要搅动地的师妹！她埋藏体内的潜力被激发，地要为之颠倒！”
青帝捋着胡子不话。
少昊和萧昱辰惊愕看着韩献。
韩献皱眉，缓缓道，“我们看到，要为地，地要为……这是一种预表，表什么……嘶，我们还没悟透。”
萧昱辰眸子一凝，若有所悟。
“等会儿，等会儿……”少昊打断韩献的话，“你们窥见的机，难道不是关于真假萧昱辰啊？是关于温锦的？”
韩献轻咳一声，“我们看到的预表之汁…”
韩献欲言又止，神色古怪地看了眼萧昱辰。
萧昱辰立刻脊背一冷，汗毛倒竖，“看到什么？”
少昊声嘀咕，“不会是，她不要萧昱辰了吧？”
“啊啊啊……”少昊话音未落，突然惨叫起来，“脚脚脚，本尊的脚！”
萧昱辰不动声色，却在桌子底下，狠狠踩了他一脚。
少昊疼得泪眼朦胧，再不敢胡袄。
“你，朕恕你无罪。”萧昱辰对韩献道。
韩献颔首，“臣等看到，娘娘身边有两位‘白晓’，而娘娘已然能分清谁是谁……或者，娘娘不在乎谁是谁……”
萧昱辰浑身一阵……不在乎！
锦儿可不就了一模一样的话吗？
“她，她相信自己的心，便不会弄错。”韩献道。
萧昱辰轻哼一声，“相信自己的心？你们知道，她要干什么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