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言,我们不谈这个话题,好吗?会闷的。”
“好,听你的。”
又一次,被楚依依巧妙避开了。
齐冰言起身,离开了这间客房,站在门口,他不忘嘱咐楚依依,“如果没什么事情,不妨再睡一会儿。看你昨晚的样子,一定很累。不要喝咖啡。”
楚依依点了点头。
齐冰言随手帮她带上了房门。
房间里就剩下了楚依依一个人,她瞬间像泄了气的气球一般,瘫坐在了床上。围着被子,又恢复了双臂抱膝的样子,小脸冷落着,长长睫毛如蒲扇般扇动着。
她丝毫不知,在城市的另一侧沈皓白别墅里,沈皓白正焦急地来回踱着步。
一旁坐在沙发上的王明朗微蹙着眉头,抗议着,“亲爱的沈少先生,你坐下来不要晃,好吗?”
沈皓白狠狠瞪了他一眼。
王明朗怯怯地看着沈皓白,低声抗议着,“你走来走去,晃的我头晕。”
“别废话。快点想办法找到依依。”
沈皓白的眼圈红红的,一夜未眠。他心急如焚。他从叶家回来后,就有了不好的预感,偏偏又没有到24小时时限,就算报警,警局也不会立案。无奈之下,他只能把王明朗叫到了家里。
王明朗谈不上是什么天纵奇才,却还是有些小聪明的。
他也不再瞌睡,双手托着下巴,一本正经地说,“现在嘛,只有一个字可以做。”
“什么字?”
“等!”
沈皓白一愣,旋即,他也就反应了过来。
王明朗说的没有错,现在除了等,他什么都做不了。
他不知道楚依依发生了什么事情,也猜不到楚依依会在哪里。如没头苍蝇的到处乱撞,还不如等待下去。
若是她没有出现意外,她会自己回来。
若是她出现了意外,那么绑架她的人一定会有所目的,一定会联系他或者其他与楚依依有关系的人。
沈皓白第一次如此气馁过,纵有千般武艺却丝毫使不出来。
沈皓白怎么也没有想到,事情远比他想的复杂。
这一等足足等了几天。
几天之后的下午才有了楚依依的消息,带来这个消息的是王明朗。
沈皓白办公室的门被人推开了。
看清楚来人,沈皓白皱了皱眉头,不悦,“告诉你多少次了,进办公室要敲门。”
“我这不是急嘛。”王明朗擦拭着额头上的汗珠,他可是一路小跑着赶过来的。
王明朗欺身上前,双臂支撑在办公桌上,“皓白,有依依消息了。”
闻听此言,沈皓白瞳孔微缩着,手里的文件“啪”地跌落在了办公桌上,他屏住呼吸,迫切期待着王明朗的下文。王明朗:“楚依依现在正在我父亲的办公室。”
沈皓白大感意外,“什么?”
王明朗吞咽了一下口水,继续道来,“我也是今天早晨无意中听我父亲提起,我才知道的。原来,楚依依母亲生前一直都在委托我父亲打理她的一些产业。我父亲和楚依依一直都有联系。”
“然后呢?”
“然后就是,我父亲今天早晨接到了一个楚依依打的电话。”
沈皓白缓缓跌坐在座位上。
此时此刻,他的心里是百味杂陈。
他一直都以为他对楚依依是无所不知,非常了解的。他更自信的认为,他是楚依依在这个世界上唯一的依靠,却原来,一切都是表象。
楚依依到底有多少不为人知的事情隐瞒着他。
沈皓白突然间发现,一切真的被王明朗蒙对了。
等!
除了等待楚依依一点点对他坦露心扉,他还能做什么呢?
与此同时,王明朗父亲王仁昌的办公室里却端坐着两个人,楚依依和齐冰言。
王仁昌是一位年过五旬的男人,风度翩翩,颇有神采。他是楚依依母亲青梅竹马的存在,多年挚友,如父如兄,是楚依依母亲楚晴生前最亲近最信任的人。
恰好王仁昌一直都从事着信托管理工作,并且在业内小有名气,就自然而然成为了楚依依母亲楚晴名下资产的委托人。
清晨起床后,楚依依就打扮一新,出现在了齐冰言的卧室门前,她不容他拒绝地要求,“你发誓,你一定会帮助我。”
齐冰言虽然非常不解,却还是爽快地答应了下来。
吃过早饭后,齐冰言陪着楚依依来到了王仁昌这里。
虽然齐冰言并不知道楚依依要做什么,他都已经打算百分之二百的信任和支持楚依依。
王仁昌从办公室抽屉里拿出了一份文件,缓缓踱步做到了楚依依面前,将那份文件递给了她。
“我一直都在等你,心想你应该快来了,果不其然,你真的就来了。”王仁昌说的直率,微微笑着,看着楚依依的眼眸充满了长辈的慈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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