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我给你三个月的时间,如果你可以在三个月内学会怎么自己亲手造一把刀,完成至少一百把合格的刀具订单,我就答应让你试试做销售。”李昊听李立笙松了口,这才笑逐颜开。
“真的吗?太好了,谢谢爸!”
“你别高兴得那么早,你爸答应了,我可没有。你知道做刀多难吗?你从来都没做过,回头把手废了你就知道读书有多好了!而且你根本没有接触过刀具的销售,我做了这么多年刀具,我都不敢说我能在这行业独占鳌头,你一个初生牛犊倒是不怕虎,但你这得吃多少苦头翻多少跟头你知道吗?”
徐瑶知道李立笙的缓兵之计,但李昊这样冲动的性格,容易走很多弯路,弃文从商哪是那么容易的事,自古读书皆圣贤,他有机会走一条康庄大道,却偏要挤进这条黝黑拥挤不堪的小道,真是让人头疼。
“妈,南墙是用来撞的,如果你一天不让我自己出去飞一回,我都不知道天地有多宽广,更不知道我能有怎样的抗打压能力,我是你们的儿子,我骨子里也有不服输和倔强的地方。如果生意真的这么不好做,你和我爸就不会十年如一日的起早贪黑的贡献时间在刀具行业里,这么些年无论台风还是火灾,市场恶劣竞争,你们都还在坚持着。如果说我倔强,那么你们的坚持又是什么呢?”
徐瑶和李立笙竟被儿子一番话问得哑口无言。
“既然如此,我也不跟你扯皮,这样,你从明天起就到工厂去,三个月完成100把刀具的订单,还必须是你亲手做的,这期间跟工人们一样吃喝,待遇一样,不能借着自己是我儿子的身份行使特权。这三个月我权当让你去磨练心性,只要你做出来,我就让你妈妈教你刀具的销售方法,到时你要怎样闯荡,就是你自己的事情了。”
李立笙把话撂下,徐瑶也没有反对,只有李昊无比高兴和激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