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这柔糯的声音和周沛完全不在掌控之下的动作后,周佩的身体一下僵硬的楞住了,但下一秒他全身的肌肉便全部舒展开,面颊和身体还没做什么就开始陷入了红润:“你什么时候醒的?”
“刚刚啊,还顺便看到了老哥非礼我的样子。”
“餵……”
看到周佩局促的表情周沛呵呵的笑了,然后声音软糯的埋在周佩胸前:“真的很……想你……”,周沛的舌沿着周佩胸部的肌理一点点舔舐,周佩身上的红润也开始节节攀升。
真是个不合格的病人……周佩无奈的看着周沛,身体裏却有什么东西蠢蠢欲动,再怎么说他也是个男人,并且他已经想这种时刻很久了,就连刚刚亲吻她的时候也想要她。不过这种念头还是被他抑制住了,因为他不愿他们双方交代心意后第一场亲密是这样完成的,他尊重周沛,同时也註重两人发展中的一切。
弯下腰抱起周沛让她坐在自己的怀裏,两人开始投入在新一轮的深吻中,周佩的手甚至伸进了周沛的睡裤裏,但这种时刻外面居然响起了敲门声。
“周佩上校,国家下达了新的文件指令,我受命来递派给你。”门外的声音说。
自从这次与僵尸的险战后周佩又恢覆了上校的军衔,他吻了周沛的额角后整理了下衣衫走出门去,不大一会儿就回来了。周沛跟着看了看周佩手上的新文件,发现是国家要北迁的指令,据说按照科研人员的分析,这次京城的地震只是一个开始,很快这裏就会成为地震频发的区域。并且首都靠海是比较近的,随着夏季的高度升温北极的冰山已经开始初步融化,海水大量的上涨之后海啸很可能蔓延至京城所在区域。
“我们要搬去哪个地方?”周沛问,大规模的迁移可不是件小差事。
“据说是东北平原那裏,北部的地方靠海有山阻隔,板块运动又不强烈,所以不用担心地震和海啸之类。”
“这么庞大的集体迁移
我们要怎样过去啊?”
“火车,国家已经启动了全国范围内没有损坏的铁轨并作出了合理路线,而且现在存活的人已经不多了,每个省救援基地的人都在待命中,估计明天我们就要坐上火车启程了。”
心裏有些不安,周沛总觉得这一走便会错过什么,但她却找不到不合理的地方来给自己这种想法一个理由。
此时的弓月和赵程等人还走在回京的路上。
“啊!赵程你耍流氓!你连裤子都脱!”弓月指着赵程大叫。
“天天吃草根还有力气吵啊你,谁叫这天太热了,我看都能有四十度!再说我不是穿着一个裏面的裤子呢么!”赵程白了弓月一眼:“而且我的身材这么好,看了你也不吃亏。”
弓月御姐病又犯了,上去就想在赵程的花裤衩上碾两脚,没想到他军装之下的本质这么闷骚,居然穿花的!
“行了行了月姐,这家伙怎么办啊,他又开始不服从命令了!”张帅指了指跟在队伍后面的尉迟,此时他正被土豆和扬厉两个人狠力拉着,而尉迟就是呆在原地不走,表情好像在思考人生一样,份外囧然。
弓月惋惜的看着尉迟:“当初救我们的时候还是蛮正常,谁知突然变成智障了……不,我是说他现在对外界的反应不强了,是不是受什么刺激了?”
“不可能!明明救完我们后他还告诉了我们沛姐安全的消息!只是晕过去之后才变成这样子的!”张帅辩解着。
“总之……快回京城吧,那裏不一定发生了什么变化。”弓月对着炙热的阳光嘆了口气,这天气真是不让人活了,估计只有热带雨林的植物才能承受住这种程度的阳光。
尉迟又被土豆拉着走了起来,现在的他倒是和个机器人差不多,表情没有了曾经的千变万化,眼眸像一滩湖面,是个失去了思想的死人。
小时候他曾喝过父亲餵给他不知来由的血,因为这血他死去后可以活过来,但覆活之后他就会变成听命于继承上古血源者的机器。不过条律并不是绝对的,本来他幼时就应该被掐死然后被作为一个女神的奴隶而养成,但他却逃过了那劫;多年后他不慎在这次任务中经历了死亡,血果然使他覆活了,但因错过了最佳死亡时间却不能侵蚀他的大脑,这一路上尉迟一直在和自己的身体做抵抗,希望能重新掌控自己的身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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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车一看就是被经过清理的火车,座椅上还沾着一小滩干了的血迹,明显这裏曾被僵尸侵袭过。不过这些血已经不能使众人感冒了,在这之前不管是平民还是军人都见识到过血流成河的景象,连小孩都该玩的玩,该吃的吃。
周沛的目光在火车上扫了一圈,发现大多数都是男人,女人没有几个,很多男人看到周沛和周佩坐在一起手牵手的情景时眼中都滑过黯然的神色,他们的妻子或女儿早就在之前因为没有能力和僵尸反抗丧生了。
一起被羡慕着的还有坐在周沛和周佩对面的周父和周母,这对夫妻是少数能够在末世中‘白头偕老’的,接受着众人飘来的艷羡目光,感性的周母垂下头,她总是觉得自己的幸福展露在悲痛的家庭中会很刺眼,所以这一路上她为照顾那些失去家人人的心情都极为沈默。
周父看着窗外疮痍的景色嘆道:“你们俩既然决定在一起就给我好好的,咱们家走到现在这步不容易……”
周母捅了捅周父:“说什么呢,到地方再说。”
周沛和周佩默契的对看了一眼,周佩说:“爸爸,我会照顾好她的。”
周沛接过话:“嗯,像现在这样,绝对不会有人死。”
死这个字太沈重,对面椅子上那个叫于利的小兵拿起随身携带的尤克裏裏弹了起来,轻快的音乐传遍了整个车厢,人们都沈浸在这不算华丽的音乐声中不可自拔,因为他们都想起了曾将那个繁华的年代,那个安安稳稳和亲人合家欢乐的年代。
‘砰’得一声,火车好似撞到了什么东西,紧接着周沛这边的车窗边哗得一下碎了,大风鼓鼓的灌了进来。正在过桥洞的火车陷入了一片黑暗,一只指甲很长,看起来像人类男人的手从窗外伸了进来,但这情景只有能夜视的周沛能看得见。
周沛为了避免徒生异事抓住了那只手,谁知手的主人却从窗外爬了进来,带着墨色长发的头直埋在她胸前,然后叫出了一个让众人吃惊的名词:“妈妈……”
☆、大萌宠
周沛为了避免徒生异事抓住了那只手,谁知手的主人却从窗外爬了进来,带着墨色长发的头直埋在她胸前,然后叫出了一个让众人吃惊的名词:“妈妈……”
火车飞快的掠过隧道,周佩在渐亮的微光中看到了周沛怀中趴着的那个人,但或许不应该单纯用‘人’这个词汇来形容他,他的后背上长着巨大的,黑色的肉翅,他应该就是通过这双翅膀赶上急速的火车飞过来的。本来周佩手上的枪已经在黑暗的异动中迅速拔出指在那个长着翅膀怪物的脑袋上,但周沛却把他的枪握住推到了一边,声音有些微颤:“别伤害他!”
这个趴在周沛怀中的生物总给她莫名的熟悉感,尤其是听到他那声‘妈妈’的时候,周沛下意识的抚摸拇指上那枚银色的戒指,这声音让她觉得卫裏安又回来了。
怀中的‘他’埋在周沛胸前眷恋的嗅了嗅味道,嗓子中发出了莫名的‘呼噜’声,好像是小狗找到窝后幸福并兴奋的感觉。周沛慢慢用手掌罩住他的脑袋扶起,想看看他的面孔,结果怀裏那个硬是不抬起身来,撒娇似的在她身上蹭了两蹭,又柔糯无比的叫出了一声:“妈妈……”
见了此幅情景周佩阴郁不止,恨不得马上拔枪崩了周沛怀裏那家伙,因害怕周沛生气他便决定不能这样暴躁,但周佩依旧对这个‘怪物’赖在周沛怀裏的画面感觉碍眼,上去就揪住了‘怪物’的头发迫使他从周沛怀裏抬了起来,怪物的头发长长的十分好揪,只是当他面容暴露在两人视角之下时周沛和周佩均楞住了。
“卫裏安……”周沛喃喃出声,下意识的望向他的两只手,发现均完好无损,并无之前被断裂过的痕迹。
与此同时,周佩马上把卫裏安的头发放下拿起枪对准了他,卫裏安的手已经向周佩伸去,坚硬的利爪丝毫不停顿的刺向他脖颈的动脉。周沛的枪孔中喷出一颗子弹洞穿卫裏安的手掌,可卫裏安依旧不知疼痛不带停顿的袭向周佩,动势犀利狠彻无比。
一直纤手快速握住卫裏安的手掌,不让他前进半分,周沛审视着他:“你是卫裏安?”
卫裏安不答话,而是眼神及其委屈的望着周沛,小声的叫着:“妈妈妈妈……”
周沛头上顶着一条条大粗线看向周佩:“你要相信我是清白的!我儿子不可能这么大!”
周佩泰然,但眉头微皱:“周沛,你这样解释是在怀疑我的智商,我没有在怀疑你们俩的关系,不过对于突然间出来一个‘这么大’的儿子我真的很在意,他会影响到我们。”
周沛扭着卫裏安的下巴让他直视自己:“你刚才叫我妈妈?为什么?”
卫裏安见周沛对他说话貌似很开心,手舞足蹈的,但就是好像小孩子一样听不懂她的言语,只对肢体动作与声音强弱有反应。比如周沛摸摸他的头,那么卫裏安就表现很欢乐,周沛用训斥的口气说话,卫裏安就会表现的很委屈。总而言之,他在周沛面前的总体表现只有两个字:顺从。如果弓月在这裏他应该会很确认的断定:卫裏安他的智商变低了!
周沛在心裏猜测了很多个关于卫裏安变得如此的原因,他之前也是一般人,为什么会突然变成长着翅膀的人形飞兽呢?卫裏安和其他人唯一不同就是之前被自己咬过,后来又被八神庵咬到,难道他变成这样的原因与这两样有关?
“卫裏安,记得我是谁么?”周沛指着自己。
卫裏安好似懂了什么,扑上去像狗一样乱舔着周沛的脸颊,然后继续‘妈妈妈妈’的叫着,周沛无奈把他推了开,周佩紧握着手掌,他感觉自己似乎已经达到忍耐的极限了。
周母古怪的说:“沛沛啊,这孙子抱得……有点儿早啊……”
周父面带忐忑:“沛沛!这小子哪儿来的?!你不会真是他妈吧?!”
“我能生出个异型来?!!”周沛烦恼的再次躲开卫裏安扑来的拥抱,气急败坏的指着卫裏安身后的肉翅说:“你看他这个像我哪儿?!还有他……我靠才发现怎么没她吗穿衣服!”
听闻周沛这话,周佩才惊恐的发现卫裏安瀑布一样的长发下竟隐藏着隐隐约约的肉色,居然真的没穿衣服!!他竟然让一个没穿衣服的男人趴在妹妹怀裏这么长时间!真是不可原谅!
感受着周佩下一刻就要发飙了的危险目光,周沛忽得一下把卫裏安连人带坐布一起按在桌子底下,卫裏安庞大的身材在窄小的桌子下不舒服的蜷缩着,委屈的看着周沛想出来,可是周沛一声令下:“蹲在裏面不许动!”,可怜的卫裏安便真的老老实实的蹲在裏面,整个人像雕像一般一动不动。
周沛揉了揉太阳穴:“让你不动不是让你连喘气也不喘啊……”话音刚落,周沛就听到卫裏安鼻息下传来均匀的呼吸,但整个人还是像雕像一样,不仔细看身体便不带一点起伏。
“你打算把它怎么办?”周佩问。
“你打算把它怎么办?”周沛反问。
两人对视一眼,周佩嘆了口气说:“先说你的,在他不伤害人的前提下,我什么都依着你。”他已经看出了周沛对卫裏安的维护,并且这个‘怪物’很听话,应该不会伤害人。若周沛全力维护,他也可以答应她不杀这个‘怪物’。
周沛想了想,然后缓缓的说:“哥哥,你可能也看出来了,这个人曾经是我的队友,我不知道他为什么会变成这样,但或许裏面有我的原因,不管他变成什么样子却始终是我眼中的朋友,我很开心他又活了过来,尽管以这种面貌,但我不想再看到他死去。”
话说得很明白,经常出任务经常面对珍视队友死亡的周佩何尝不了解周沛这种心情呢,可是他还是担心卫裏安的威胁性,便说:“就算我同意国家也不会同意的,你可以把他放在身边观察几天,如果他不伤害人并且能够成为人们活下去的助力我便向上层申请为他取得一个公民的身份,就像曾经的李耀一样。”
周沛很不情愿的向周佩伸出了小拇指:“国家这种东西最虚渺而不可信,上次李耀没有做出什么伤害的行为还硬是把他关了进去,d市发大水上层领导却弃城而逃,这次我希望他们不要再出尔反尔,做出一些让人失望的举动了。”
周佩勾住了周沛的小手指:“我保证,如果他不伤害人的话,若发生什么事我会全力保他周全。”
周沛望了乖乖蜷缩在桌子底下的卫裏安一眼,现在他已经不记得她了呢,还无稽的管她叫妈妈,但他人还是那个人,是那个与她交心的卫裏安,还是那个与她历尽千帆的队友,这段感情她不能舍弃。
现在的他完全像一个驯养有方的大萌宠,或许就这样养着他也不错,总之活着就是好的,就是希望,总有一天他会突然记起一切的吧。
到了东北区域后每个到来的人都被找地方驻扎了起来,周佩等官职的上将均率领小队进行了楼盘清理,主要清理的是一些低矮的平房,这样的房子在地震时容易逃脱,并且也易与修建和改造。当每个生还的人民都安全抵达这裏的时候,国家便利用了r国提供的图纸进行了防震建筑的修建,在这过程中r国的技术人员出了不少力,他们与z国人也已经能达到和谐发展,互相消除了很多偏见。毕竟现在是末世,死亡不区分种族,生存者总是惺惺相惜,并且能生存到现在的人心性都很丰满,他们不会因为种族不同而无聊的发生纷争,互相扶持然后活下去才是共同的希望。
“这是什么?”周沛把周佩递给周父的药丸拿在手裏看着。
“前两天你不是又去了一次实验室,这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