挂断了苏傲君的电话，凌枫还没来得及仔细想想她话中的含义，戴娜就风风火火地跑了进来，拿杯子去饮水机那边接了一杯冷水就灌了进去。
然后，用手背抹了一下嘴角说：“渴死我了，光顾着说话，都忘了喝水了。”
凌枫好笑地望着她说：“渴了知道喝水，是一种本能生理需要，怎么可能忘了？你这是紧张的还是兴奋的？”
戴娜瞥了他一眼说：“既紧张又兴奋啊，你不知道，怀有某种目的去别人那里刺探情报到底有多刺激，我就说么，为什么做间谍那么危险，还总是有人自愿去做，原来这么好玩儿。嘻嘻！”
凌枫一阵无语。
他想不明白，这个比他小了五岁的女孩子的脑袋里到底装着多少稀奇古怪的想法，怎么做间谍在她心里就成了刺激好玩儿的游戏？
他不想自己也被她带到沟里，看着她问：“打听到什么有用的消息了？那些八卦就算了，我不想听。”
戴娜似笑非笑地看着他，问：“真的不想听？”
凌枫点了点头。
“要是关于你的八卦呢？”
凌枫明白了，外面一定有关于自己的各种传言。
他本人在古榆市微不足道，倒算不得什么名人，根本没有多少人知道他是谁，可是，黎珺就不一样了。
黎珺的父亲不久之前，曾经在古榆市做过市委书记，他们家当时是名副其实的古榆市第一家族，黎家虽然搬走了，可是，关于他们家的任何消息，还是可以在古榆市引起一定的轰动的。
黎珺前天晚上和别的男人一起看电影的事情，既然费同都知道了，那么以费同的为人，他怎么可能管得住自己的嘴不出去乱说呢？
就算当时只有他一个人知道，经过昨晚一晚上，在家今天差不多一上午的发酵，不能说半个古榆市都传开了，至少市政府大院应该没有多少人不知道。
尤其是，吕大河把李强停止工作，让自己代理，等于把他推上了舆论的风口浪尖，这大半个上午，在整个档案局，他凌枫要不是别人挂在嘴上的话题，那都怪了。
凌枫看着戴娜，神情有些萧索，微微摇头说：“算了，小戴，我不想听了，我也知道那是些什么八卦。
“嘴长在别人身上，想说什么，我无法控制。你如果没别的事了，就在办公室里坚持一下，我出去有点事要办，下午上班再过来。”
戴娜看出了凌枫心头的不快，联想到她听到的那些关于凌枫的传闻，哪里还不知道他此刻的心情？
她咬着嘴唇，想了一下，说：“枫哥，刚才吕局那边已经接到了十几个电话，都是向他打听我们办公室副主任人选的，有几个还直接向他推荐了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