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尔帮他打开药剂喂他喝完,满足地撸起了穆的脑袋。
穆被他撸的浑身舒坦完全克制不住从嗓子眼里发出惬意的呼噜声,要不是五脏六腑还在痛,他肯定已经翻开肚皮让西尔撸个爽了。
西尔像是猜到了:“你忍忍,估计要痛一两天。这两天你别化人型了。兽型自愈力也高一点。”
穆乖巧的点点头,尾巴甩来甩去问:“你吃了吗?”
从早上到现在西尔滴水未进,被穆一提醒觉得饿得不行,他用空掉的药瓶砸向艾伦,指挥他:“给我下去拿点吃的。”
艾伦动都不动:“自己去拿,你又不是伤员。”
西尔也不指望自己这个弟弟能顺心。他轻轻地把穆的脑袋从自己腿上抱下来放在旁边枕头上,叮嘱穆:“别理他。”经过艾伦身边不忘瞪他一眼以示警示。
艾伦缩在角落装死。
等西尔下了马车,艾伦赶紧掀了头上的外套凑到穆身边,说:“兄弟你是不是被逼的,你别怕跟我说我帮你!”
穆愣住。
“我哥什么样我不知道吗?他就一神经病整个帝都根本没有一个兽人敢跟他说话快三十岁了根本嫁不出去简直就是王城恶霸不管是谁他上来就嫌人家这个不好那个不好就连同族兽人他都嫌我们冷血说的好像他不是蛇族亚兽人一样装什么热血青年!”艾伦语速飞快,“我说你要是后悔来得及……”
“来得及什么?”拿着干粮包回来的西尔站在马车门边,笑容灿烂,“想去见兽神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