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伦拿毛巾擦去脸上的汗水。和狗腿们在角落里私语的库里不光说了西尔,还说了他和莫林。用词之下流,偶然经过的艾伦听到一半就走上前把杯中的酒泼在了库里的脸上。
眼见艾伦一直不吭声,西尔眼珠一转:“库里是不是还编排你和那个送走的亚兽的事情了?”
“你话可以少一点的。”艾伦没好气。
“你脸上的愧疚也可以少一点的。”
艾伦表情有点不自然:“我只是……”
“你只是第一次利用一个亚兽有点内疚,因为父亲从小教你作为一个伊格纳茨家的兽人要有绅士风度和贵族涵养,尊重平等对待每一个亚兽。”西尔拍拍他的肩膀,“事情都发生了就不要想那么多。”
“本身我是没想那么多,但是他毕竟是因为我们才被说成这样。”艾伦有些泄气,“总觉得有点对不起他。”
西尔表情古怪:“人都走了你还想怎么样?”
“你说我现在托人多给他一点钱来得及吗?”
“为什么?”
“他很穷。”艾伦解释,“他连花五个金币请一个佣兵都舍不得。”
“相信我,一个能有魄力跟家族断绝关系的人是看不上你这点施舍的。何况他有能力赌出一块红翡,以后也不会缺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