习惯了这些常态反应,遇到穆这样正儿八经没反应的西尔反倒是有点兴趣。
走在穆身后,西尔玩味地盯着穆屁股上的尾巴和萌哒哒的兽耳。
针尖麦芒般的视线让穆汗毛直立,转头见西尔笑容温柔和煦,他压下心中挥之不去的恐惧:“我有什么不对的地方吗?”
“没有呀,我看穆先生的耳朵动来动去的很可爱。”
“……”
“兽耳能在雪天更好的听清猎物动向,兽尾能在遇到突发事件时奔跑或跳跃的过程中保持平衡,所以穆先生才没有收起来,我说的对吗?”西尔似乎只是随便聊聊,态度亲和,“穆先生生活的城镇跟我们那里不一样呢,我们那边的兽人更喜欢穿一些精致漂亮的衣服,从来不外露自己的兽型。”
穆低头看自己皮毛变出来的寒酸衣服。
“没有贬低的意思请不要误会。其实我本人非常喜欢兽人原本的形态,比起那些穿着过于考究的兽人,实话说哦,穆先生这样的反而更具有野性魅力!”西尔毫不吝啬地赞美起穆,笑容灿烂。
穆回应态度可以说有些冷淡:“谢谢。”
但看对方身后轻轻摇摆的尾尖和抖动的毛绒虎耳,西尔眯起眼,心想有点意思。
找到夜宿的石洞,穆让西尔在门口稍等,他先进去把石洞简单打扫干净,才让西尔进来。西尔进来时发现铺在石板上的飞鼠皮小毛毯,眼神闪烁。飞鼠兽的皮毛以柔软亲肤同丝织品出名,兽人皮糙肉厚向来不需要这些,穆带这个给谁用不言而喻。西尔从容地坐上去,不得不说有了这层皮草,坐在冰冷的石洞中没那么冷了。
“穆先生,费心了。”
“不客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