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江一听,欲火大盛,闷哼了一声,一把将赵秀英抱到了后院的橘园里。任江飞速的扒开了赵秀英的睡衣,发现她竟连内衣也没穿,心想她肯定是为了行事方便,一念及此,不由心火更盛。
赵秀英也似乎急不可耐,两手撑在了一颗大橘树上,摆好架势
任江见状,立马猴急的扑了上去
没一会儿,赵秀英像吃了朝天椒一样,闭着眼涨红着脸咬着下嘴唇低沉地“嗯嗯”着,身子挺得硬梆梆的。任江则依旧奋然忘我的做着往复运动,伴随着他的还有那棵被赵秀英拼命摇来摇去的橘树。“够了够了”赵秀英勉强使出力气反手推着任江的大腿,“小江,你赵姨快要被弄晕了,快停下”
任江似乎完全听不到她说话一般,没办法,这个对她的诱惑实在太大了仍旧是一下一下地捣弄起来。
赵秀英似乎再一次适应了任江的攻击,“嗯嗯哼哼”的陶醉声再一次从嘴里溢出来,以往的贤淑一扫而空,只剩下满副的媚态。
任江这次彻底的冲击之后也是真的累了,赵秀英好像更糟糕,整个人像滩泥一样散在黄土地上,额头上的秀发已经湿尽了“小江,你个驴货,把你赵姨给弄死了”
这之后的几天,二人便像新婚夫妇一般不可分割,每日半夜都要来这里享受鱼水之欢。当然,被发现的危险也是是伴随着,就像今夜
小江,你真的要搬吗”
“单位都安排好了,我不搬也不是啊而且有自己的房子住不住,龚叔也会奇怪啊”原来今天一早,张大贵告诉任江矿里已给他安排好了住宿,就住在子弟学校一间退休老教师搬走后留下的一室一厅的空房。
“哎你说的也是,可这以后,我一个人哎”赵秀英满心的失落。
“没事啊以后有机会的时候我在过来就是了啊”
“行是行,可那时候总不如现在这般来的好啊”
“啊喂”突然,里屋传来龚军的哈欠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