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佘飞,我是任江”任江拨通了市财务培训时的同班同学佘飞的电话。
“哟老同学,啥事儿啊在厂子坐不住了吧”佘飞寒暄着,任江刚来药厂时就告知他了,只是他俩一个在宁佳县县城,一个在镇上面,往来倒不是很多。
“老同学啊我现在不和你多扯,就问你个急事,我记得你是不是说过有个表哥在县里做公安局局长”任江满心的希望都寄托在他身上了。
“是啊咋了莫不是你小子惹事了”
“哪里我不是来看望我一表姑父吗哪想到被恶霸孟大奎欺上门来,我打了那混蛋,他现在去喊人要来揍我了”任江也是有些急了。
“我说你小子谁不惹惹了他还打了他一顿,你也真够本事不过你放心,我这就让表哥飞速赶来,他们局里是新派的帕萨特,快得很”说完佘飞便挂掉了电话打给表哥杨军。
别说这佘飞对任江还是真够义气的,为啥呢毕竟当初在培训时,这两人在班上就是最聊得来的,况且那次聚餐上任江大显身手让佘飞觉得“这小子以后绝对是个有谱的主儿”,所以就当为了自己的将来,他觉得也是必须对任江好的。
半小时过后,孟大奎带着一大帮子人大踏步来到江青升家门口,用铁叉敲打了还算厚实的木门,“江青升,给我开门,让任江那兔崽子给我滚出来”
江青升和老婆非肠怕,“他爹,咱不能开门,把门杠结实了不管他。”
“也只有这么地了,要不还能咋样。”江青升唉声叹气地说。
孟大奎继续打门,“咚咚”地山响,惊得邻居们都在窗口张头探望着了,不过碍于孟大奎的暴烈,也都不敢出来。
孟大奎端着铁叉准备硬冲进去,“任江,给我滚出来,你不是要很猖狂吗嘛,来啊”
没有回答。
“哎这表哥咋还不来啊”任江是真急了,“不行,这祸端是我惹出来的,可不能连累了二老”
“哟,孟大奎,来了”任江很轻浮的口气让孟大奎又是一阵气血上涌。
“你小子还敢开门嘿我还以为你躲在后院去了啊哈哈”孟大奎见他只有一人,并无帮手,不由心头大乐,哈哈大笑起来,身后的一干马仔也都附和着大笑起来。
“哼没见过面的生面孔也敢打我,小子,看孟爷今天不废了你”孟大奎恶狠狠地说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