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难道这厂还有什么秘密”任江察觉到事情不简单。
“其实其实我们这个厂有部分制药原料是通过非法渠道的来的哎去年年关质监局的人才来查过,还是刚好杜董在这里,那边不敢动才躲过一劫,哪想到这回又来了本来杜董的意思就是把今年这把赚了就撤了,哪想到这帮家伙就是抓着不放”范润宝愁眉苦脸,没了一点应对之策。
“娘的难怪那晚杜芸芸一脸担忧,原来杜笑天是给我挖了这么个坑啊这可不行本江帅得迎难而上,赶快弄个法子出来”任江终于明白杜笑天对自己的考验是什么了。
范润宝仍是愁眉苦脸着,他也没指望任江这个小青年能帮上什么。
“有了范厂长,这是交给我来办吧”任江兴奋的拍案而起。
“啥小任你是有办法了”范润宝也是兴奋的拍案而起。
任江走到他面前如是这般的一阵轻语。
“哎哟还是年轻人的脑子好使”范润宝重重的拍了拍任江的肩膀,似乎是把自己的担子一下都卸倒了他肩上了一般。
过不多会儿,只见孟大奎气喘吁吁地跑进了“鼎瑞制药厂”的办公室,第一句话就是任头儿,我按照你的吩咐做了,现在厂子那边的事我都支下了。任江问是怎么个支法,孟大奎说他就一口咬定厂子是他的,再问别的一概不回答,质监局的人也没办法。
孟大奎又接着说,“好像来了个啥队长的叫着要拆厂子,还要罚款。”
“别听他们的”范润宝连连摆手,对任江道,“他们最能糊弄人,就他们来的人,能拆厂子么,要是真那样,估计他们得干到明天上午呢,那不傻了么我看啊,他们的目的估计就是要没收我们的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