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时候呢,偷青说的文雅点就叫捱光,当时王婆给西门庆出主意的时候就说了捱光之道,无外乎潘驴邓小闲”任江接着开讲座。
“那这五个字到底是什么意思呢”邹向军急的都快坐不住了。
任江抿嘴一笑,暗骂了句老色鬼又接着道“潘是指潘安,这人是古时候顶顶有名的大帅哥,因此呢潘是指相貌;而驴自然不消多说了,它那身上唯一的长家伙自然是捱光的先决条件;这个邓也是指一个人,这人叫邓通,是个富翁,所以呢也就是刚刚邹局长的观点”
邹向军若有所悟的点了点头,回望其余三人,此时也都是目不转睛的凝神听着,心想自己也得专注,不然升不到“王道之境”。
只听任江又继续说着“小就不是指话儿小了,是细心的意思,要懂得体察女人的心理,在细小的地方,都能体察到,这样才能百战百胜啊至于闲就是我们现在的这个闲的意思,要有空闲,如果成天多事,哪儿还有时间去捱光啊是吧,哈哈哈哈”任江一口气说到这儿,自己也不禁呵呵大乐起来。
“哎呀,深刻啊小任啊,这可真是听君一席话,胜读十年书啊”刘绍强拍案叫绝。
“哎看来我这可是进不了王道之境咯,潘我可潘不过小任,嘿嘿应该是任矿长了,驴吧,我就那点,邓呢又邓不过杜老板,小这方面啊还得向刘书记多学习学习,整个五点,就落了个闲了”邹向军一番话说下来把几人是逗的呵呵大笑,而且面面俱到,谁的马屁都拍到了,连任江也没忽略掉,也不愧是个市里的人物。
酒宴结束后,任江是彻底放宽了心,因为他对后天的最终敲定人选有了信心,矿内、市里都通过了,这一次,肯定又会是他一个很好的大展宏图的机会。
第二天,杜笑天便派人把任江送回了羊山煤矿,临行前,他对任江说人选的事就不用心了,邹向军已经给煤矿的领导班子反映了市里的意向。至于昨晚他引以自豪的“捱光之道”,杜笑天说“你说说就行了,图个乐和就好,如果你背着芸芸来这套,我可不让你好过”
任江吐了吐舌头,满口说“那当然,那当然”,急忙进了轿车。
一路上小车飞驰,任江望着路边逝去的风景,觉得自己在羊山煤矿将近一年的辛苦努力终于有回报了,当然,他也觉得有些快,不是有些,而是非常快,他至今不敢相信明天自己就可能成为羊山煤矿有史以来最年轻的副矿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