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娴道:“皇夫的意见就是我的意见,我觉得这也不是一件坏事,至少两国可以自由平等地友好发展。”
北夏皇道:“天底下哪有这么便宜的事,你们说了好话还占了好处,真以为朕这么好诓的?要想入朕海港,就必须得交税,否则这事不谈也罢。”
苏折道:“一成税。”
北夏皇一看果真有戏,苏折就是看准了海上这块,便道:“不行,起码得三成!”
苏折往后推了推座椅起身,转头就走道:“那就当今日我们未曾来过吧。”
说散就散,北夏这边还不是很反应得过来。
本来他们是信誓旦旦来压榨大楚的,结果什么都没榨得出来?
沈娴连忙拉住苏折的袖角,劝道:“苏折,就算谈不拢情意还在,别说走就走啊,好歹他是你父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