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崔氏与她同在室中,也知道苏折已经来了,见沈娴专心致志地伏案练字抄书,不由轻叹一口气。
沈娴头也不抬,道:“二娘叹息什么呢?”
崔氏道:“女君这字越是写得一丝不苟,心里的事就越是端得滴水不漏。”
沈娴道:“这样不好吗?有人曾告诉我,为君者,便是不能什么事都摆在脸上,更不能让别人知道你所想所求。”
崔氏道:“女君也不打算让苏大人知道你的所想所求?”
沈娴沉默一会儿,道:“等我冷静下来,自会与他谈谈。”
话音儿一落,禅室外就响起了敲门声。
不等沈娴吩咐,崔氏立马动身到门口,单手有些笨拙地打开房门一看,果真是苏折。
崔氏回头看了一眼,示意苏折,沈娴此刻正在屋里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