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折微微挑着嘴角,又回头去继续写,闲话家常道:“谁跟你说现在是大清早的?”
沈娴一愣,“外面天色不是才敞亮开么?”
苏折略略扬了扬眉:“你再睡一个时辰,天色该暗淡下来了。”
沈娴从榻上惊坐起,下意识伸手扶了扶拦腰,唏嘘:“你怎么不叫醒我?在寺里的这些日我说好了每日晨昏要去听早晚课的。”
苏折看她,一本正经:“你跟我说好了吗?”
沈娴:“我跟寺里的方丈主持说好了。”
苏折点点头:“所以晨时有僧人来请了。我告诉她你昨晚抄经抄太累,所以多睡会儿。”
沈娴扶额:“……”
她道:“我恐怕不是抄太累,是太操累。”
苏折若有若无笑道:“言之有理,但我总不能那么说,使你颜面扫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