慧雅道:“当不当得起不是你说了算的,而是我说了算的。”
昭阳没再说什么。
慧雅边走边道:“回想起那晚情形,至今仍令我胆战心惊。幸亏他出现得及时,不仅救了我,给我披了他的衣裳,还抱了我。”
她显露出两分女儿娇羞之态,又道:“他虽是个侍卫,可我不在乎他的身份,他看了我也碰了我,从未有哪个男子敢如此接近我,为了我的名声,也理应让他负责。”
昭阳很是诧异,道:“你这不是睁眼说瞎话吗,在他之前不是有四五个流氓地痞看了你也摸了你还撕烂了你的衣服吗?”
慧雅本来想挑拨她看她生气嫉妒的模样的,却没想到她会这么说,猝不及防顿时气得脸色煞白:“你!”
昭阳道:“要不要去找他们回来对你负责啊?”
慧雅险些咬碎一口银牙,昭阳又道:“他给你衣裳穿是因为你衣不蔽体,他抱你是因为你狼狈不堪,那是什么值得你得意的事情吗?我还以为挺丢人的呢。”
说罢,她便扬长而去。
慧雅看着她的背影,气得浑身发抖。等昭阳走远了,慧雅方才抬脚跟上,咬牙切齿道:“你又有什么好得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