昭阳张了张口,想说什么。
可是穆王妃情绪有些激动,这段时间她也确实一直病着,身体很是虚弱,话一说完,就以罗帕掩嘴咳嗽了起来。
穆王和昭阳可都记着太医嘱咐,穆王妃不能动气,否则又肝气郁结,大有伤身。
她这病本来就是给气的。
昭阳连忙闭了嘴什么都不说了,上前去搀扶母亲,给她拍背顺气,道:“娘你怎么样?可别动气。”
穆王妃道:“只要你好生爱惜你自个儿,娘就不生气。”
穆王道:“昭阳,赶紧扶你娘回屋休息。”
昭阳搀扶穆王妃回院进屋,丫鬟又适时送来熬好的汤药,昭阳吹凉了喂她喝下。
穆王妃躺在贵妃椅上,看着外面明烈的日光、树荫,听着树上的蝉叫,拉着昭阳的手,柔声道:“你前一二十年,为娘都由着你任性,想一出是一出,哪怕你决定嫁去大楚,最后为娘也妥协了。
“可事实看来,由着你只会让你伤害自己,给机会让别人伤害你。往后为娘不会再由着你,更不会让别人再有机会伤害我的女儿。”
昭阳听起来既酸涩又难过。
她记得,她从大楚边关回北夏那天,心里比如今更难过。至少眼前,她的心境经过了半年的时间已经平静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