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顿了许久,他再道:“朕要是不承认,岂会再让她踏上北夏的土地,岂会再让她到这青海城,又岂会让他们一家三口住在行宫里一个院子?
“朕要是不承认,岂会任由她和瑞王在一起,再往前追溯,当初又岂会让瑞王远赴她大楚。朕让堂堂北夏的王爷去做她大楚的皇夫,还需要朕怎么承认?”
公公道:“皇上的心意,终究是没传达到瑞王爷和楚太子殿下那里吧。”
北夏皇道:“还要朕怎么传达?他们父子平时跟人精似的,难道需要朕拎着他们的耳朵说朕承认吗?朕可做不出来那么没脸没皮的事!”
公公道:“皇上心意如斯,可表现出来的却是另外一番做态。老奴相信瑞王和楚太子亦是如此,心中所想与表现出来的截然不同。”
他这一说,北夏皇又有些明白那种口是心非的感受。因为他自己就总是在这样。
公公又道:“想楚太子殿下从前也有叫过皇上爷爷,为何这次来就不叫了?皇上不要忘了,此前大楚与咱们北夏可掀起了两国骂战,皇上在信上对楚君的言辞一点也没留情面啊。
“这楚君就是瑞王的心头肉,楚太子的脊梁骨,随便动一下戳一下瑞王和楚太子能乐意吗?穆王也一次两次地劝皇上,对待楚君多和善一些,自然就能缓解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