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青舟温声道:“这个我哪知道,但好像老师被公主气得不轻的样子。方才我问了带回来的那个年轻新兵,说是军营大乱时老师好像让公主在营帐外等他,结果公主嘴上答应,等老师前脚一走,公主后脚就跑去做了危险的事。公主放火烧了军营,还弄得自己被围攻,老师一时找不到她,都快急疯了。”
霍将军一愣:“还有这回事?”继而又释然,点头赞头道,“苏大人是公主的老师,公主做了这么危险的事,他是应该让公主受点教训。”
不然这样的事要是还有下一次,不知道得多少人跟着心惊胆战的。
霍将军明白那搓衣板应该不是用来洗衣服的,可能是苏折用来打沈娴板子的,但他决计想不到,那是用来给沈娴跪的。
因为在大楚,好像还不流行女人跪搓衣板。
于是霍将军和连青舟就心安理得地离开了这院落。在霍将军的印象里,苏折做事极是有分寸,应该不会乱来。
眼下,沈娴苦巴巴地敛着衣角跪在了搓衣板上,“苏折,我错了。”
苏折矮下身,与她齐平,轻声道:“你哪里错了?”
沈娴唏嘘道:“我应该抓紧时间,不该让你回来的时候找不到我。”
苏折直直地看着她,不说话。
沈娴哽了哽,改了口:“好吧,我不应该擅自行动,让你担心。我当时没多想,只想着大破那支乌烟瘴气的援军。当时军营里大乱,我趁机一把火烧了军营正是好时候,可哪想不慎被发现了。”
许久,苏折沉下嗓音:“沈娴,你答应过我的。你答应我的事,你就要做到,我没要求你就等在那营帐外寸步不离,但起码,你必须要在我的视线里。”
他问:“你是不是不知道你的命有多可贵,所以要这般儿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