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羡道:“只是嬷嬷讲的与我娘相去甚远。”
庆嬷嬷道:“可以前的公主也是殿下的娘呢。”
苏羡边走着,边道:“从我出生到长大,期间她伴我学说话学走路,我被困宫中时她绞尽脑汁想救我出去,以及后来爹有两年不在身边,她悲痛于我爹,一边要理国事,一边要理我,她做了一个母亲所能为我做的一切。我娘是我娘,不是静娴公主,也不是女君。”
庆嬷嬷面容深晦,这个孩子太有自己的主见和想法,并不能因为她日日说起过往,他就会对曾经的静娴公主多两分依赖和喜爱。
庆嬷嬷笑道:“殿下倒将奴婢给绕进去了呢。”
苏羡道:“往后,都不要说了。也不用再来太学院接我,让二娘和小荷来接我便可。”
说罢他不再理会庆嬷嬷,径直往前走去。
苏羡回到宫里做完功课,当天晚上就被沈娴叫去了跟前。
沈娴黑着脸,开门见山道:“御史家的小孙女,今天在太学院摔了跟斗,据说你路过看见了,非但袖手旁观,还言语奚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