庆嬷嬷道:“他知道就知道,那不是好事么,你何以决绝至此?”
玉书低眉苦笑道:“女君要遣我出宫去,我无法反抗。但我不能在这个时候离开,如若非要我离开不可,我还不如死在这宫里,魂魄至少能留下,时常看见苏折哥哥和阿羡,如此也满足了。”
庆嬷嬷动容道:“真是个傻孩子。”揩了揩眼泪又道,“不过事到如今,你也不用太过悲观。这次你触柱,可把苏大人急坏了你可知道?”
玉书愣愣的,道:“我以为,他早已不在乎了的。”
庆嬷嬷道:“又怎会不在乎,当时他冲进殿中,都不让女君碰你一下,亲自把你抱去偏殿,给你止血疗伤。如此还叫不在乎么?”
玉书听了,泪如雨下。
庆嬷嬷道:“此次也算因祸得福,由此试出了他的真心。他对你还是极为在乎的。现在这样也好,只要他与女君疏远,便能与你越近。当下你只需养好身子,有苏大人在,女君是无法将你赶出宫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