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眼下她连拒绝的力气都没有了。
到了地方，褪了衣衫，便入水去。
那股黏腻感顿消，并且通体舒泰，很能缓解酸累。
不知不觉，沈娴就被身后的男人所充满。
他很温柔缓慢，更能挑起她的敏感。
双脚在水下站也站不稳，她随着水飘飘荡荡，湿润氤氲道：“我就知道会是这样……”
苏折道：“时隔多年，故地重游，自是将从前的事都经历一遍。”
等回到禅室，已是黎明时分。
沈娴一觉睡到了午后方醒。用了斋饭，还没缓得过来，没一会儿竟然又感觉到饿了。
她发现，她初来护国寺那日，苏折还没找上山来，她去斋堂吃饭都不怎么有胃口，并且也不怎么觉得饿。
可自从苏折找上山了以后，她感觉斋饭都吃不饱的，并且时常感觉到饥饿。
就像现在，她居然开始觉得这斋饭味寡淡、没油水……
之前两日的休养成果，一下子被苏某人给榨取干净。
沈娴再看看苏折，那家伙丝毫没有精神萎顿的样子，反而一脸心疼地对她道：“早知这样，我昨晚就该少折腾你一些，也不至于累成这样。”
沈娴听起来就想笑，她也确实冷笑了三声，道：“别搞笑了，我都这样多少次了你心里没数吗？”
苏折挑了挑眉，道：“你要是不那么主动，我原本可以饶一饶你的，可你一上来就想让我缴械投降。”
他这一说，沈娴就不服气了，道：“难道你不爽吗？”
苏折眯着眼看她片刻，低低的嗓音直言不讳地入她耳：“欲仙欲死大抵如此。”
沈娴莫名有些耳热，别开眼不去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