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得,刷牙。”
“哦!”
刻俄柏大声回应着,然后关上了洗浴间的门。
之前刻俄柏老是忘了关门,直到不死人一-边抓着门把手,-边敲若刻俄柏的脑袋,告诉她记
得关门,并且亲自看着她重复这-步骤三次,他才放心地把捏紧的拳头松开。
第二天早上起来,不死人给刻俄柏拿去抱着睡的手甲上,多了几个极深的牙印。
把视线重新转回到斯卡蒂身上,不死人轻声问道。
“最近,过的,怎么样?”
“还行吧,至少那些讨人厌的家伙没有再出现了,自从那天和你把它们解决了之后,就再也
没有听到过故乡的声音。”
斯卡蒂说起这件事的时候,神情轻松,比起以前那沉默的模样,不知道要明朗了多少。
她红色的瞳孔看了一眼不死人,随即又转回来。
“你的这把剑上,多了一些味道,也多了许多划痕。”
她把背后的剑取下来,在自己面前放好,开口说道。
“经历了许多战斗吧?”
“你,也一样。”
不死人意有所指地看若斯卡蒂手中长剑的剑身。
他虽然没能在上面看到战斗过的痕迹,但剑身的颜色愈加深邃,表面的反光层也有暗淡。
毫无疑问,这把剑是一把好剑,不死人虽然从没触碰过,但光是靠着剑身上所斩之物残留的
气息,就能推断出斯卡蒂到底经历了多少战斗。
“离开了谢拉格之后,我去了一趟卡西米尔,在那里遇见了-些奇怪的家伙。”
斯卡蒂看到不死人,就想起了自己在卡西米尔的见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