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卡蒂看着自己的钱包,陷入了短暂的呆滞状态。
尽管这顿饭,不是斯卡蒂自己-个人给的,还算上了星熊给了另外一半。
但这依然对斯卡蒂造成了极大的震撼。
原本鼓鼓囊囊的钱包,现在只剩下原来的一半,甚至一半都没能到.
而站在她身旁的星熊也有些晕眩。
本来就喝了-点酒,虽然这点酒对星熊来说--点作用都没有,但看到自己钱包的时候,还是
忍不住有些嘴唇发抖。
旁边的陈,同情地拍了拍星熊的肩膀,还叹了一口气。
她在看到刻俄柏的那一刻,就知道今天晚上星熊说要请客这件事,-定会给她造成不小的打
击。
“这天底下能有谁吃猪排饭吃那么多的?”
诗怀雅的怒斥还在星熊的耳旁环绕,现在的她已经明了为什么当时警员们有着十分想要反驳
的表情,但是又不敢说出口。
这种事如果自己没有经历过的话,是一定不会相信的吧,就如同如今的星熊。
她终于明白,什么叫做无底的深渊(指食量)
刻俄柏摸了摸自己的肚子,她听说今天晚上要吃好吃的,中午就没吃太多,随随便便吃了一
点蜜饼,差不多就行了。
导致现在根本就没有吃饱。
“好吃吗?”
不死人拍了一下刻俄柏的脑袋。
“吃饱了没?”
刻俄柏抬起头看向不死人,她摇摇自己的小脑袋。
举起右手,张开。
“好吃!但是,还是饿,五分饱!”
星熊脸上的笑容是如此勉强,以至于她赶紧把钱包收回自己的衣服里藏起来。
正在收拾桌子的子,听到这句话,他拿着碗筷的手也忍不住抖了抖。
他可是把给自己留的夜宵的分量也给这位金发女孩jl煮进去了,居然还是不够吗。
不死人抬起头来,他也没什么好说的。
倒不是自己给不起钱,斯卡蒂自己说的要请吃饭。
那为星熊长官也是聊着聊着,就喝嗨了,桌子--拍,就说今天她来请客。
两人商量了一下,干脆就-人付一半。
又不是不死人主动要求请客,这种情况,也就只能说是星熊和斯卡蒂的意外了。
吃了这顿饭之后,五人在饭店门口分别,星熊和陈还要回近卫局,斯卡蒂三人决定回去休息
等到陈和星熊走远之后,不死人回过头来,朝着自家旅店走去。
“怎么样?”
斯卡蒂若有所指地说了一句,她看向身侧的不死人。
“有看出什么吗?”
“他是,正常人。”
不死人可以确定,自己所看到的那位子,就是最正常不过的普通人,或许是因为某些天赋吧
才能有免疫精神冲击的能力。
“手上,有茧,但是,不多。没有练刀,痕迹。要是,真能杀,海嗣。是个人才。’
不死人简短地做出了自己的评价,他和那些黏糊糊的家伙对过。
如果真能单对单解决掉一个海嗣,说什么也都是战士的种子,而且子还没有练过武器,只是
单纯地会使用菜刀而已,稍加打磨就是一个天生的战斗种子。
“是吗,是普通人就好。”
斯卡蒂松了一口气,她还是担心,自己的好友子是一个已经被海嗣所污染的人类。
她在这个世界上的朋友不多,仅有的一些,也时刻处在自己的威胁之下生活。
正如之前去雪境找到的那个历史学家,斯卡蒂的自责至今都没能过去。
倘若子再有个三长两短,那斯卡蒂恐怕真的就从此与所有人隔绝了。
“不要,担心。你身上,也没有,味道。”
不死人转头看了-眼斯卡蒂,在见过海嗣之后,不死人就能分辨出斯卡蒂所说的那种,味道
还记得刚刚遇见斯卡蒂的时候,她身上还带着一股浓烈的臭味,那是不死人刻在骨子里的对
某种生物的厌恶。
但如今,斯卡蒂身上干干净净,一点气味都没有。
斯卡蒂也点点头。
“自从和你分开之后,我已经很久没有遇上故土的呼唤了。”
这也是为什么斯卡蒂会在再度相遇的时候,愿意和不死人更加亲近的原因。
松了一口气,斯卡蒂看向被灯红酒绿染上颜色的天空。
“要是一切都还是原来那样,该多好
斯卡蒂的眼神逐渐失去了焦距,她似乎回想起了自己的过往。
“嗯?”
不死人没听清这句话,他刚刚还在想关于子的事情。
“没什么,只是一些感叹而已,以后有机会再慢慢和你讲吧。”
斯卡蒂深
吸一口气,她摇了摇脑袋,上前两步,追上前面在路边踢石子的刻俄柏。
跑去和刻俄柏说悄悄话去了。
不死人也抬起头看了一眼天空。
这样的夜空,唤起了些许不死人的回忆。
星光点点,倘若还有湛蓝的月光,或许会有冰晶坠落,将一切染成雪白,再泛起幽蓝色的光
自己就是在穿过那座城市之后,才遇到了那位枭雄,真是可惜了。
叹了一口气,不死人加快自己的步伐,跟上前面说悄悄话的两人。
他开始想念篝火了。
此后过去了平稳的两天,不死人白天起来之后,就等着斯卡蒂出门办事,也任凭斯卡蒂带着
刻俄柏出去吃早饭。
当然,钱自然是由不死人提供,斯卡蒂可养不起刻俄柏这像是饿鬼一样的胃口。
中午左右,不死人会穿着西服带上面具出门转悠-圈,这个时候人最少-
直等到下午,临近黄昏,他才会回来,给篝火添上几根木柴,又把下午买回来的木柴放到
旁边磊好。
晚上刻俄柏回来,会和斯卡蒂一起在篱火旁坐下,和不死人聊聊天,说说今天见到了什么有
意思的东西,吃到了什么好吃的东西。
大多是时间都是刻俄柏和斯卡蒂在说话,不死人就这样听着。
斯卡蒂和刻俄柏的关系越好,刻俄柏开口的次数就越多。
两天之后的早晨,不死人从篝火旁站起来,去准备往龙]近卫局附近的一间破旧民房。
今天是他和那个小卡斯特约定的日子。
和斯卡蒂刻俄柏做了个交代之后,不死人离开房间,径直去往那边。
穿过了早市,不死人走进小巷,顺着之前记下的路继续走。
到达暗索居住的房子之后,不死人等着最后一个路人从小巷离开,他纵身-跃,从围墙旁边
跳进去,落到地上。
他正要推开房门,却听见了里面传出的声音。
“我说啦!老板不-定会来的,你们什么时候走啊?”
“别急,他已经到了。”
一个是不死人听过的,暗索的声音,而另一个声音,则是一位老者。
还没等不死入做出下一步反应,里面的老人就开口大声说到。
“外面的朋友,等候多时了,请推进来吧。”
不死人没有犹豫,他伸手,推开半遮的门板,看清了里面的情形。
紫发的小卡斯特双手被绑起,盘坐在床板上。
而就在小卡斯特身旁,一只巨大的老鼠穿着人模样的衣服,就坐在不死人之前堆起的篱火旁
边,他正拿着-根木棍,试图把火焰燃起。
听到开门的声音,暗索抬头看向站在门口的不死人。
不死人西装的模样,让她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但脑子稍微-转,顿时惊呼出声。
“老板?!”
不死人走进来,来到这只大老鼠身旁坐下。
大老鼠呵呵笑了两声,把手中的木棍交给不死人。
“你来?”
不死人也没多说,接过木棍,把木棍扔到篝火的残渣中。
他伸手,探向未燃的篝火,只听得-声细微的声响,之前尚未烧完的篝火,就再次冒出火光
大老鼠感受到温暖的火光,他舒适地伸出自己的双爪,在篝火旁边探了探,然后转换了一个
舒服的坐姿,对不死人开口说道。
“嗯,卡西米尔的传统,在室内燃起篝火,果然有着非同凡响的魅力。
言下之意,他知道不死人是谁,也知道不死人的身份。
“我不,认识你。
不死人开口说话,他看向旁边的大老鼠,投去疑惑的目光。
“但是你在调查我,或许你还想和我见-面,问-些事情。
这只大老鼠阴恻侧地笑了两声,那声音听起来有些毛骨悚然。
旁边的暗索皱起眉头,忍不住打了两个寒额。
“你就是,黑道的,老大?”
不死人说话的风格有些滑稽,让这只大老鼠也忍不住哈哈笑了起来。
“这么说也太奇怪了,我都觉得这称呼听起来傻逼。我叫林舸瑞,他们叫我灰色的林,也有
人叫我鼠王。
“灰色的林,我喜欢,这种称呼。,
不死人点点头,这样的称呼模式让人回想起以前遇到的一些敌入,还有一些朋友。
鼠王上下打量了一下不死人,他问道。
“你的盔甲呢?
“近卫局,不准我,穿盔甲,出门。
不死人解释道,并且指了指身上的西装。
“换了一身,不太,奇怪。
“我可不觉得战骑士是--位会遵循规则的人。”
鼠王摇摇头,他感
慨地说到。
“而且还是被近卫局所限制。
“我从来,不觉得,规则不好。
不死人说到。,
“我只是,讨厌,腐朽的,规则。
对他来说,规则是值得肯定的,正是有了规则,才有了秩序。正如有了生与死,才有正常的
世代。
但倘若这样的规则不合心意,他并不介意用一把火烧穿规则。
以往的自己是这样做的,现在的他同样如此。
“说的好啊,那么。”
鼠王脖子下面的一丛长长的胡须抖了抖,他伸手把胡须挽在手里。
“战骑士先生,想必是为了什么疑问才来找我的吧。而且这个问题,还与维多利亚的秘闻相
关?”
“是。”
不死人知道,这样的人物,肯定有着自己的一套情报网络,他要是不知道自己的来意,那都
对不起手下干活的人。
“我在找,德拉克。
“在炎国找维多利亚的德拉克?哈哈哈哈哈!
鼠王忍不住笑出了声,他摇摇脑袋。
“很遗憾,如今的炎国,并没有你想要找的人,也没有留下任何与之相关的事物。
不死人敏锐地抓住了重点。
“那,以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