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点让不死入轻松了一些。
可以找个地方坐下休息,慢慢等宴会结束了。
天火今天一直没有进食,先是帮不死人顶住热情企业家们]的进攻。
又带着不死人去走了--圈术士们,现在肚子空空,自然是要去吃点东西。
天火去取食物,不死人则是随便找了个地方坐下休息。
维娜那边
好像又有新的事情,西沙和角峰正和企业家们交谈。
可还没等不死人休息多久,就有两个身影来到不死人身边。
“是不死人先生对吧?”
不死人抬头,打量了-下面前的两个人影。
男人只有有四十来岁的模样,但下巴上已经带着些微灰白色的胡须,大有未老先衰的趋势。
女人虽然脸上带有些许皱纹,但仍然有着十足的风韵,倘若再年轻个十岁,定然是让许多绅
士驻足不前的责妇。
两人在不死人面前站定,微微佝偻,举止之间有些慌张,还有激动。
他们没有带帽子的脑袋上,都顶着两只毛茸茸的耳朵。
身后还有垂在地面的尾巴,看起来像是两位菲林族。
“是我,您是?
不死人觉得这两人过来,恐怕不是那些要谈合作的企业家。
他们又上下打量了一下不死人,女人不住点头,好似是认出来什么之类的。
那男人伸出了手,对不死人说到。
“我的名字是迪奥●威尔逊。这是我的夫人,薇薇安。”
女人对不死人微微低头,似乎是致敬的模样。
不死人点点头。
“很高兴,认识,你们。”
但他也有些疑惑,因为这两人的态度有些奇怪。
总觉得像是认识他一样。
“你们,认识我?”
因为奇怪,所以不死人就直接问了,他向来都是这样。
而面前的薇薇安女士与迪奥先生对视一眼。
两人后退一步,然后--齐对不死人弯下了身躯,双手放在胸前,认真行礼。
不死人愣了一下,面前这两人是?!
等到迪奥抬起头来,这位未老先衰的中年男性开口了。
他的语气中带着激动与兴奋,还有深深的感激。
“已经一年多了,终于找到您了!”
迪奥从胸口中取出一块怀表。
他按动怀表的按钮,盖子弹出,露出了卡在盖子里的-张照片。
“这是我们的女儿,玫兰莎,也是您的弟子。”
迪奥把手中的怀表递给不死人,指向了上面的那个笑容腼腆的紫发女孩儿。
“倘若不是一-年前,感染者暴动时,您从感染者的阵列中杀出,帮助我们远离危险。恐怕现
在我们一家三口就死在那个夜晚了。”
不死人看着怀表盖子上,一家三口的合照。
他的目光放在那个女孩儿的身上,直勾勾地看着。
一股莫名的熟悉感从心底涌出,在不死人心口打转。
他知道,自己绝对见过这个女孩儿,而且有着极深的交集。
如今,照片中那个娇小可人的菲林族,就如同看若不死人一般,微微弯起嘴角,露出了含蓄
的微笑。
不死人默不作声,他看了许久。
这就是自己的第一-位弟子吗?
真漂亮。
不死人这样想着,他又看了许久。
“小政兰莎在那场暴动里受了伤,感染了矿石病。
“但至少我们都还活着,玫兰莎也很坚强,她强撑着度过了手术的危险期。
“后来我通过关系,把她送去罗德岛,听说在那里有最先进的治疗矿石病的技术。至少可以
延缓矿石病发病的时机,减少几率。”
迪奥说起那时的事儿,想起当时自己女儿苍白的面孔,他的嘴唇也有些失色。
任何当事人回想起那一天,能记住的就只有被感染者暴徒烧毁的房屋与身边的尸体。
还有那些感染者疯狂的眼神与身姿。
“她和我们讲了很多关于您的事情。她说您很厉害,可以打好多坏人。她还说您从来不取下
自己的头盔。她说您虽然被称作维多利亚的游魂,但是她觉得您一件坏事儿也没有做过。”
“后来她在电视上看到了您在卡西米尔战斗的身影,那时候才知道,您在卡西米尔。’
“她让我们帮忙寻找您的踪迹,如果有您的消息,一定要告诉她。”
“她还说,如果我们找到了您,--定要帮她向您说一-句话。”
不死人的目光从怀表上抬起来。
他看向自己面前,这个学生的父亲。
“什么话?”
不知道为什么,不死人此刻竟然隐隐有些期待,还有些担忧。
许多种情绪交织在一起,这种陌生的情感有-个共同的代名词。
关心。
“她说,她现在已经能挥刀300下了,一天也没有懈怠过。”
“她想让你高兴一一些。”
听到这些话语,不死人的眼前有些恍惚。
他似乎见到了一个瘦弱身影,手握长刀,在篝火旁不断重复着简
单的下劈这一个动作。
而他穿着一身生锈的盔甲,就正对篱火而坐,也没去看那少女到底有没有认真练。
那画面来的快,去的也快。
不死人眨了眨眼睛。
这种熟悉的感觉,是记忆碎片?
“总之,能有现在的一切,小玫也还活着,这都是因为您的帮助!”
威尔逊先生再次低下他有些灰白的头颅,对面前的这个战骑士致以谢意。
他并非为了自己的生命而致谢。
而是为了自己的女儿,他与自己妻子最美丽的爱情结晶。
“真的,非常感谢!”
不死人没有出手去搀扶,他站在原地又低头看向了手中的怀表。
照片上的女孩儿还是那样的笑容,却让不死人有了-丝愧疚。
弟子找了自己这么久,字节却连一封书信都还在犹豫是否要寄出去。
那个菲林族的女孩儿,到底是怀若怎样的心情,去挥刀的?
不死人不知道,他无法体会。
没有弟子的老师,还能称之为老师么?
不死人把手中的怀表合上,他递到迪奥面前。
威尔逊先生与他夫人抬起头,接过怀表。
“我不是,一个,合格的,老师。”
不死人轻声说道。
“能跟我,讲讲,她”
而此时,正赶往乌萨斯疆域的罗德岛上。
美丽的菲林族少女用浴巾擦拭自己身上的水珠。
雾气升腾,紫发小猫咪的皮肤上浮现出被热力来带的粉红。
她已经结束了自己今天的训练,也刚刚结束身体的清理。
比之以往更加柔嫩的皮肤,与匀称有致的身材,已经切实地道出了一个事实。
在长久的锻炼之下,她的身体与以往的瘦弱已经彻底告别。
玫兰莎把浴巾挂在一旁,她正准备从旁边拿过衣服穿上。
眼角却瞥见,放在洗手台上,那块圆形的吊坠。
玫兰莎拿过吊坠,她凝视着自己老师的礼物。
正是这个礼物,让她在每一次外出执行任务时,都能化险为夷。
筋疲力尽之时,就会有一股暖流顺着胸口流向四肢百骸,带来又一段力气。
受伤流血之时,就会有一阵阴凉覆盖在伤口上,不过几天就能彻底恢复消疤。
如今,在那团有如活物的图案上,被双手捧着的火种,似乎有呼吸一般,摇动着顶端的火焰
是老师在想我吗?
玫兰莎不知道。
乖巧的小猫咪抿了抿嘴。
但玫兰莎在想老师。
草,整理大纲的时候,差点忘了写这一段剧情。
明天才是战斗大章嗷!
我记错了!
兄弟们,早安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