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二白的田园生活
两岸湍急的河流穿越深山峡谷,途径千峰万仞,流过山谷下游,受到了较大的落差影响,河道显得格外急促、险峻。
时不时,中间还有巨大的撞礁声奔腾汹涌袭来,白色的水浪缱绻成一朵朵各式各样绚烂的浪花,浪花迸溅到岸上,蘸湿了男人风中飘飞的衣袂。
他的矗立在那里,高耸的身影仿佛和身后的重峦叠嶂重合在了一起,厚嗓中音调低醇,漆黑睫毛下掩住的眸色,晦暗不清。
顾二白看了看水,又看了看山,最后看了看面前的人。
她微微朝前走了两步,嘴角不自觉漾起一丝弧度。
哦,原来自己当初就是从这条河穿过来,坠到了山峰之巅,然后遇到了这个男人。
呵多么美妙的缘分,兜兜转转竟能连成了一个圆,它有多美奇妙,就有多么可笑。
可笑的是它把你围死了,然后把你踢出局。
不知何时,小女人两颊的弧度愈来愈深,最后嗓中竟咯咯的笑了起来,嗓音清越动人,粉颊的两酡红晕像中秋的月亮,明媚的晃得人眼疼。
不觉之间,她已经笑着走到了他的面前,未有过多的言语,只是轻轻踮起脚尖,勾住他的脖颈,灼灼的双眸一簇比明珠还要灿烂的光,她一个字一个字的问她,薄唇煽动,“你,刚才是在问我的身世?”
她用的明明是疑问句,说出来却这么笃定,不知道到底想表达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