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漫不经心的说道:“甘大管事这话我听不懂,既然是伯祖父下令处罚了伯祖母她们,那必然是伯祖母她们犯了什么错,需要忏悔,这和我有什么关系?”
“是……”甘铜脸皮抽的更厉害了。
谢澜没去围观四老爷和谢衍承挨打,本来就是两只倒霉的落水狗,有什么好看的?只不过她听门口的门房说谢衍承是走回来的,而四老爷是被人抬回来的,原因是四老爷求了谢老太爷,把本该谢衍承挨的板子接了过去,一个人挨了两百竹板,被打的皮开肉绽。
“只有五少爷是老爷亲生的啊!”彩绣感慨道。
谢澜笑容讥讽,说道:“我们已经和谢家分宗,四老爷若是硬气一点,日后不打算靠着谢家,大可不必挨这顿打。”
四房已经不再是谢家的一员,谢老太爷作为长辈,可以说教,不能再对四老爷和谢衍承动用家法。但四老爷没了仪容郡主这条路,早就断了先前分宗时的底气,这会儿上巴不得谢老太爷忘了之前分宗的事,而谢老太爷因为谢澜要嫁入公主府,一时半会也不想让四房离开。
分宗的事就在双方心照不宣之下,这么悄无声息的揭过去了,好像从来没分过似的。
“没想到连老夫人和二夫人三夫人都受罚了呢!”文娟欢天喜地的说道,“咱们可算是出了一口恶气!二夫人和她闺女都不是好东西,那葛氏不就是跟二夫人告的密么!”
谢澜无趣的扔下了剪刀,这就是谢相给她变相的交代,估计在他们看来,这已经给了她和路氏足够的体面了。
谢滟听说了连她母亲都要被罚去佛堂念经捡佛豆了,气的摔了一地的碎瓷片,要去谢相那里理论,被二夫人死死的拉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