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澜先给外祖母,大舅母还有两个表嫂行了礼,表哥表嫂还有两个表妹两个表侄儿又给路氏行礼,路氏给家里晚辈每人都准备了见面礼,男子是笔墨纸砚,女子都是钗环首饰。
路氏这边礼数十足,大舅母这边的礼数自然不能差了,谢澜也收了不少礼物,顺便收获了一堆“真漂亮”,“到底是金陵出来的姑娘”之类的赞美,尤其是外祖母,把谢澜搂怀里不舍得撒手,疼爱的不行,一个劲的跟路良东和路良华说“长的像宜秋,跟宜秋年轻的时候一个模子刻出来的似的!”
亲戚们之间认完了亲,谢澜向外祖母告退,带着焦妈妈和彩绣文娟下去收拾行李了。
大表嫂陈氏领着她们去了收拾好的厢房,笑着嘱咐道:“若是有什么短缺的,就叫人来跟我或者是跟你大舅母说一声。”
“多谢表嫂。”谢澜笑着道了谢。
秋日上午的阳光明媚,照在谢澜的脸上,陪着谢澜的笑颜,让陈氏看的一阵恍惚,想到谢澜是父母和离的可怜孩子,忍不住拉起了谢澜白嫩的手,亲热的说道:“都是自家人,你客气什么!”
大表嫂走后,彩绣看四周无人,悄悄的对谢澜说道:“姑娘,我看大舅太太好像不如二舅太太喜欢你。”
“我也看出来了!”文娟也小声说道,“路老太太一个劲的夸咱们姑娘,大舅太太站在那一声不吭的,还有那俩表小姐,对咱们姑娘和太太也是淡淡的,虽说不失礼数,可比起其他人,也太不热情了。”
丫鬟们都看出来了,身为当事人的谢澜更能感觉的到。
焦妈妈想了想,停下了手里的活,到三人跟前,小声说道:“我猜着,两个表小姐一个十四岁,一个十二岁,眼瞅着过两年就该说亲,听说三表少爷有十七了,比路腾表少爷只大几天,也该说亲了,是不是大舅太太怕咱们太太和离住在娘家,对两个表小姐和三表少爷的亲事有影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