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你敢!父亲饶不了你的!”谢衍承结结巴巴的叫道,脸上还算镇定,心里却是惊慌失措,他还真怕谢澜狗急跳墙,把他给一刀结果了。
这丫头狠毒心辣,可不是什么良善人。
“父亲?”谢澜轻蔑的笑了起来,“你说父亲是看重你这个残废儿子,还是看重我这个公主府儿媳妇的女儿?谁给他带来的好处多?我就是把你杀了,他还会帮着我毁尸灭迹!醒醒吧,蠢货,今时不同往日了!”
谢衍承喘着粗气,神色惊惶,瞪着谢澜,谢澜微笑淡然的看着他。
良久,谢衍承嘴里嘟囔了几句,谢澜也没听清楚他到底说了什么,想必不是什么好听话,也不敢让她听到,接着谢衍承就转身走了,看佝偻狼狈的背影,像是只斗败的公鸡。
谢衍承走了,文娟和彩绣出来,扶了谢澜进屋。
“真是跟老爷一个德行!自己不要脸,跑到姑娘这来偷东西,还怨姑娘挖坑给他跳!”文娟骂道。
彩绣也说道:“脚上的茧子都是自己走出来的,要不是他先存了害人之心,能叫咱们逮住机会收拾他?”
谢澜笑了笑,没有吭声,钻进了被窝里。
外面天色暗沉,秋雨又淅沥沥的下了起来,带着湿气的秋风穿过窗户,吹拂在谢澜脸上。
彩绣连忙去关住了窗户,屋里的光线更加昏暗了。
谢澜睡着前,迷迷糊糊的想到,这要是刚重生那会儿,谢衍承犯下种种恶行,几次差点害死她,她一定会想办法把谢衍承弄死了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