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薛焕已经接下了他的示好。
李舸微微一笑,和薛焕点头致意,又满意的看了眼林绍,这才转身离去。
短短几句话,已经决定了李家人未来至少十年的风向。他和父亲今日来,不虚此行,不但相看了林绍,还和薛焕投了诚。
太孙殿下尚且年幼,等他登基,没了皇上的庇佑,他才知道,他真正需要亲厚,真正离不开的人是谁。
李舸一走,林绍也没兴趣在薛焕这里多停留,他冷冷的瞟了眼薛焕,转身拂袖而去。
方才他一直忍着听李舸啰嗦,不过是因为林家现在如履薄冰,必须步步小心,他不想得罪了李舸。然而直到现在,他才真正明白了他和薛焕之间的差距。
薛焕韬光养晦这么多年,比他想象中能量大的多,也难怪他一个二十多岁的人可以扛得住几个亲王的联合谋反,也难怪他当年能把燕王逼到无路可走,仓皇败逃的境地。
李舸看他,不过是看一个有潜力的后起之秀,然而李舸看薛焕,才是一个追随者看上位者的眼神。
冬日的阳光照在林绍俊秀的侧脸上,他眼睛里汹涌着黑色的浪花。
在经过水榭高台入口的台阶处时,林绍看到谢家二房的谢其盛带着长子谢衍文和次子谢衍平也来了,他们一来,连氏父子就领着太孙殿下热情的迎了过去。
谢滟已经是内定的新太孙妃了,谢家作为太孙的岳家出现在这里理所当然。谢其盛是尚书,谢衍文是大理寺卿,虽然谢衍平还只是个举人,但早晚一个两榜进士是跑不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