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门的人摇头,“没,不过就差一点!听说倒霉碰上城里的守军,被人砍去了半条命,从死人堆里爬了出来,躲外头养了两个月的伤,最近趁着大雪,城里守军不出来,才敢跑回来!”
“那可真够命大的!”张大力说道。
林绍握紧了手中的剑,紧紧的拉着谢澜。
夜幕已经降临,山寨大厅里灯火通明,一群人喝着酒,吵吵嚷嚷。
马山带着他们进去的时候,屋里瞬间就安静了下来。
看几个人两手空空,红衣女子笑了起来,盯着林绍英俊冷酷的脸庞,问道:“看来,你们的投名状是没戏了?”
马山笑道:“大当家的,你也太为难人家杜兄弟了,这么冷的天,大路上连个鬼影子都没有,上哪去交投名状?”
然而当初被林绍横扫出去,拎着狼牙棒的汉子站起来叫道:“那不行,规矩就是规矩!交不出投名状,就得死!”
大厅里顿时吵吵嚷嚷成一团。
这时,一个四十来岁,头发胡须蓬乱,身材瘦小的男子端着酒杯,惊诧的盯着林绍,指着他结结巴巴的问道:“他,他是谁啊?”
“他是新来入伙的,叫杜墨言。”张大力介绍道。
那人一下子扔了自己的酒杯,哆哆嗦嗦的拿起了身边的刀,指向了林绍,往后退了好几步,惶恐的叫道:“他是林绍,是林绍!”
林绍的美(凶)名,在场的人都听说过。
“胡说八道啥!老丁,你叫嘉峪关的守军吓疯了吧,看谁都是林绍!”马山哈哈大笑了起来,拍着林绍的肩膀,“他是我手下败将,再说,林绍跑到我们这里干啥?”
老丁死死的盯着林绍,哆嗦着摇头,“他就是林绍!我不会认错的!就是他险些一刀把我劈成两半!要不是我装死,就回不来了!烧成灰我都记得他长啥样子!”
说着,他解开了身上的破羊皮袄,一条长长的疤从左肩一直贯穿到右腰,伤口显然还没有长好,鲜红的皮肉往外翻着,十分可怕狰狞。
而看老丁那恐惧的模样,显然林绍给他造成了很严重的心理阴影。
“娘来个巴子!杀了他!”挥着狼牙棒的汉子先冲了过来,使出吃奶的劲往林绍头上砸去。
他一跳出来,立刻有十几个人跟着他亮出了兵器,要杀了林绍。
然而先出手反击的并不是林绍,而是林绍身边的马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