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绾又大声质问道:“你们不是临时起意去谢澜家里道贺的吗?怎么一会儿一个人证的往外抛,傻子才看不出来这事是你们蓄谋已久的!”
“大人,这人证是家里听说了我衍承侄儿的死讯,刚刚送过来的!”谢二老爷为官多年,早就练就了一张铜墙铁壁,刀枪不入的厚脸皮,林绾笑话他的那些话,完全不痛不痒。
侯知府赶紧说道:“带上来!”
一个十六七岁的女孩被差役带了上来,低着头说道:“奴婢是腊月初七那天晚上,奉二夫人的命去四房恭贺三姑娘的婚事,路过五姑娘住的兰亭居时,听到五姑娘和彩绣说看衍承少爷不顺眼,一定要弄死了他才能解心头之恨!”
林绍冷冷的说道:“谢澜要杀人,不在自己房间里秘密谋划,寒冬腊月里跑到院子里和丫鬟大声的说,唯恐路过的你听不到?”
丫鬟不敢看林绍要吃人的神色,硬着头皮说道:“奴婢哪知道五姑娘是怎么想的?谢家上下都知道,五姑娘性子古怪……她做出这样的事,也不稀奇!”
“你只听到了声音,大晚上的没有看到人吧?”林绍又问道。
“看到了!我看的很清楚!”丫鬟叫道,“那天晚上月光亮的很……”
林绍用力的拍了下椅子扶手,厉声喝道:“胡说八道!初七初八那两天白天黑夜都在下小雪,天色阴沉,哪来的月光!”
“我,我记错了!不是月光,是,是院子里灯笼照出来的烛光!我,我看到了,我真的看到了!”丫鬟结结巴巴的说道,吓的瘫倒在地上。
薛焕和颜悦色的开口了,“既然你看到了,那当时是个什么情形?谢澜姑娘和彩绣是什么状态?站着还是坐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