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和薛焕的亲事一波三折,每到快要成亲的日子,就会出现意外的事件,好像老天冥冥中看不得她要过上幸福日子一样。
“等过了年,我们去拜拜佛吧!”谢澜说道。
她自重生后,虔诚的过着日子,没害过人,她盼着老天是长眼的,早点让她安安稳稳的嫁给薛焕。
这边谢澜忙着办谢衍承的后事,那边薛焕进了宫。
半个时辰后,皇宫里出来一个小宦官,带着皇上的急召,去了还在操办白事的连家,带了连尧光进宫。
在看到薛焕和皇上的一刹那,连尧光心里跳的愈发厉害了,不安的感觉也越来越浓重。他努力做出一副若无其事的模样,恭敬的给皇上磕头请安。
这事从头到尾和他无关,他没有任何可疑,谢滟也不会蠢到把他供出来,而太孙殿下更是会竭尽全力保住他。
所以,他根本就不用怕,只恨谢滟父女太蠢,构陷个女子不成,还惹来一身骚!
薛焕不过是个纸老虎,除了拿老迈龙钟的皇上吓唬他,还能干什么!
“朕这次叫你来,是听子明说了今天的一场笑话,当真可笑至极!”皇上淡淡的说道,脸上的皱纹愈发明显,浮现着一层灰败的色泽。
连尧光跪在地上,恭敬的问道:“皇上说的是不是谢家死了个人,闹上公堂的事?这会儿金陵城的百姓都在谈论这桩新鲜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