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丢车保帅,舍弃了燕王妃,保林家一大家子的命。”谢澜说道。
在皇上驾崩之前,薛焕是一定要除掉燕王这个大患的,绝不能留着燕王到太孙登基。薛焕手里有林家的铁证,如果林重不亲自检举女婿燕王,薛焕就会把林家和燕王勾结谋反的证据呈到皇上面前。
燕王毕竟是皇上的亲儿子,最多罚俸降爵,可林家难逃抄家灭族的命运。当然,林家也可以选择和燕王一起谋反,但皇上还在,没人会响应,况且林绍坚决反对再帮助燕王起事。
生死利益面前,林重当然要牺牲掉燕王妃和常氏。
谢澜估摸着,恐怕常氏余生都要在老家冰冷的祖宅里度过了。
还有一件事,董白荷的父亲接到了吏部调令,已经拖家带口出发,去苏州的一个县城当县令了。
“那苏州可是个好地方,鱼米之乡,民风淳朴,一般人想去还去不了!苏州的知府和公子是故交,不用公子开口,他就会照应董大人的。”吴嬷嬷叹道,语气中颇为薛焕叫屈。
谢澜笑了笑,薛焕能对董家如此宽厚仁慈,是她的福气,证明她没有选错人。
吴嬷嬷走后,谢澜看着已经收拾的差不多的房间,拉着彩绣和文娟坐到了床上。
“你们两个都比我大,彩绣十八了,文娟也有十七了吧?”谢澜问道。
文娟点点头,“我比彩绣小五个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