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他废话这么多干什么!”宛平怒道,“把他给我扔出去!”
薛驸马打了个酒嗝,恨恨的说道:“你当我愿意来看你这泼妇?还不是你费尽心思迫使我来的?如今我来了,你在这惺惺作态什么!”
“谁迫使你来了?喝酒发疯胡言乱语!你只管回去陪你的父母表妹,我这里不欢迎你!”宛平气红了眼,指着薛驸马骂道:“你以为你在我这里面子很大?我不过是看在子明的份上忍着你罢了,你若还有些自知之明,就赶紧滚!”
薛驸马怒气冲冲的叫道:“我不过是今日午宴没来公主府,皇上就把我叫进宫申斥了一通!不是你告状还有谁?”
谢澜算是听明白了,定是今天参加宴席的客人没见薛驸马的人影,不管替宛平打抱不平,还是有心看笑话,跑去跟皇上告了一状,皇上一怒之下,觉得自己还活着呢,薛驸马就敢这么怠慢宛平,简直狗胆包天,于是就把薛驸马叫进宫骂了一顿。
如今皇上越老脾气越暴,看薛驸马醉酒生气成那样,可见这顿臭骂骂的不轻。
活该啊!谢澜心中悠悠然想到,真可惜没见到公爹被皇上骂的狗血淋头的倒霉模样。
她和薛焕对视了一眼,双方都在眼中看到了自己的猜想。
“父亲,今天的事是一场误会,母亲真没有任何埋怨你的意思。”谢澜好声好气的解释道,“如今天色也晚了,我叫人送你回薛府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