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廷讲究的是父为子纲,推崇的是“天下无不是的父母”,谢澜这话太离经叛道,说出去简直就是把自己树成靶子叫人来打。
谢澜笑着蹭了蹭他的脸,说道:“我怎么会对外人说?我傻啊!母亲这会儿心里肯定不好受,父亲这一闹,晚饭也给耽误了,不如我们叫厨房把饭菜送到母亲院子里,陪母亲一起吃饭好了。”
“好。”薛焕柔声说道,拉着谢澜的手站了起来。
两人拉着手到宛平的院子时,听守门的婆子说大夫刚来过,给吴嬷嬷留了一盒祛瘀活血的药膏。
“吴嬷嬷怎么样了?”薛焕问道。
守门的婆子说道:“听说脸肿的厉害,一个明晃晃的巴掌印子。”说罢,她伸手往自个儿脸上比了比,啧啧叹了口气。
“父亲这次着实过分了!”薛焕沉着脸说道,眼神肃杀,眼底深沉,风雨欲来,“他很少来公主府,我是母亲和吴嬷嬷带大的,我和母亲从来都是把吴嬷嬷当亲人看,他是故意的!”
谢澜拉了拉他的手,小声说道:“等会儿见了母亲和吴嬷嬷,你千万别提起父亲,免得吴嬷嬷脸上难堪。”
“我知道。”薛焕握住了谢澜的手,缓和了脸色。
薛焕制止了要进屋通报的丫鬟,带着谢澜走到了房门口。
宛平生气的声音从屋里传了出来,“……畜生不如的东西!他最在乎的就是他那张脸面,嫌我身份高,压住了他薛家老小,无能懦弱的东西!今天在澜娘面前闹成那样,一丁点都不顾忌子明,他以为他有两个私生子,就不愁人给他养老送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