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澜忽地站了起来,严厉的看着薛驸马,说道:“父亲慎言!我朝官府可和前朝不同,在外祖父的治理下,哪个官员敢随意安排罪名,屈打成招?父亲可是对外祖父不满?”
“你,你少强词夺理!”薛驸马叫道,“我哪有这意思?这话不能乱说!”
谢澜冷笑了起来,“那我就不明白了,既然你那两个儿子没犯错,好端端的官府抓他们干什么?你一句他们老实本分就行了?这话你不如去跟抓了他们的人说,兴许还有些用!”
“泼妇,简直就是个泼妇!”薛驸马气的满脸通红,“我不跟你多说,我要见公主!还有子明!”
没等谢澜开口,薛驸马就气呼呼的坐到了椅子上,斜着头不看谢澜,叫道:“我不走了!我等子明回来!”
“果真不走了?”谢澜问道。
薛驸马看谢澜是越看越讨厌,梗着脖子叫道:“不走!我就住这里了,我倒要看看,薛子明他还认不认我这个亲生父亲!”
“彩绣!”谢澜叫了一声。
门口候着的彩绣和文娟赶紧进了屋。
“给驸马爷准备房间!”谢澜慢悠悠的吩咐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