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澜弹了弹裙边不存在的灰尘,瞪着眼睛问道:“交代?什么交代?你知不知道你那两个儿子险些殃及到了我们!你还问我们要交代?我们找谁要交代去?”
“别胡扯!分明是子明他先使计在前……”薛驸马气急。
谢澜扯着帕子开始假惺惺的哭,“我怎么那么命苦啊!别人家的公爹都是明事理疼儿孙的好公爹,怎么我就摊上这么一个满身风流债的老不修公爹!赶明儿我就去金陵城找人说说,看有没有儿子给老子还风流债的理!”
薛驸马只觉得浑身的血都往脑门上涌,按照他一贯清高的个性,是绝不屑于和谢澜这样的“泼妇”打交道的,但他今天若是走了,大牢里那两个儿子该怎么办?
“我不管!”薛驸马大吼了一声,也豁出去了,一屁股坐在门槛上,把着门不走无赖的架势,“你告诉子明,他别想躲!今儿就得把人从牢里头放出来,否则……”
谢澜扔了手里的帕子,沉沉的看着他,“否则如何?”
薛驸马没想到谢澜变脸变那么快,嘴里支吾着话,脑子里转的飞快,思索着怎么吓唬这无知蠢妇的时候,谢澜又开口了。
“父亲,其实你所求什么我们都清楚。现在,我和子明只要你一句话,你是不是宁可毁了子明的前程,也要保住你那两个私生子?”
“你这是什么话!”薛驸马急了,“这事严重不到那份上!你用不着吓唬我,不过是子明一句话的事……”
谢澜冷冷的笑了起来,站起身走到了薛驸马跟前,居高临下的说道:“父亲,我们只要你一句话,若是你说了,子明这就进宫,辞官辞爵,想必皇上会给他这个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