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真是想太多了!”谢澜冷笑了起来,“母亲是何等身份尊贵的人,身为皇上最宠爱的大公主,难道她让你死的自然而然,再改嫁很难吗?她容忍着你,不过是因为她疼爱子明,难道你以为母亲是怕了你,畏惧你?”
“你身在福中不知福,你们薛家深受母亲恩德却不知感恩!”谢澜从牙缝里挤出了几个字,“寡廉鲜耻!”
薛驸马满脸涨红,他心中也清楚,宛平碍于薛焕,对薛家对他容忍多年,时间长了,好像这一切都变成理所当然了。
“我们长辈间的恩怨,与你无关,轮不到你来置喙!”薛驸马面红耳赤的说道,“你以为你母亲就一点过错没有?你以为我又心甘情愿的当驸马?”
谢澜不屑的说道:“你不想当驸马,皇上当年赐婚的时候你大可以拒婚,没胆子在皇上面前拒婚,倒是有胆子在我这个妇道人家跟前嚷嚷自己不愿意!”
薛驸马被谢澜讥讽的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低着头坐在门槛上,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我知道你一向瞧不上我,可惜的是,这次的事轮到你瞧不起的我做主了,。”谢澜退后了一步,冷笑道,“我不会让子明出面救人的,官府怎么判是官府的事,死了算他们倒霉。子明的前程关系到我和我未来的孩儿,我绝不允许子明为了那两个混账东西自毁长城!”
薛驸马猛的抬起头,双眼仇视的瞪向了谢澜。
“我嫁子明为的什么?”谢澜蹲下,和薛驸马平视,轻声耳语,“我是为了过好日子,为了我未来的孩儿一出生就是人上人!你们搞出来的事威胁到子明的前程,那就是威胁我,跟我过不去!你说说,在子明眼里,是我重要,还是那两个混账东西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