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辞并不在意这些小反抗，他蹭了蹭对方的柔软的脸颊，“然后呢，宝宝。”
低沉磁性的声音在耳边温柔漾开，妩枳耳尖瞬间红了。
妩枳顿时把程辞的脑袋推开了许多，有些羞恼道，“你还要不要睡觉了？”
程辞眨了眨眼睛，乖乖的保持着那点点的距离，又问了一遍，“然后呢，枳枳。”
换了个称呼，妩枳觉得压力都小了许多。
“南宫姒筱又闹自杀了，这次是咬舌自尽，未若亲自赶去给她治愈的，那个，血腥味浓了些，我有些头晕，偏头痛就犯了……”
妩枳想起未若，就感觉身上有股清风拂过，瞬间又舒坦清爽了些。
说话自然也平和温柔了些。
程辞眯了眯眸子，脑袋又往妩枳那边靠去，这回任由妩枳怎么推也不肯再动弹了。
妩枳对幼稚的人没有办法，只好继续道，“后来我们在茶馆坐了一个下午，我就回来了。”
程辞语气温柔却肯定道，“你们聊了什么？”
妩枳迟疑了一瞬，“没聊什么。”
程辞和她稍稍拉开了些距离，然后半撑起身子，整个人十分具有压迫性的撑在妩枳上方，极致漂亮的凤眸微眯，像一只扮成无辜小猫的老虎。
妩枳愣了愣，视线触及对方时，闪过一抹不易察觉的惊艳。
因为动作幅度稍大，程辞的睡衣最上面的三颗扣子被弄开，露出了洁白如玉又蕴藏力量感的胸膛，从妩枳的角度看过去，还能看到对方隐隐约约的散发着荷尔蒙的腹肌和人鱼线。
程辞是典型的穿衣显瘦，脱衣有肉的类型，线条分明的腹肌正如他本人一样，深藏不露。
白天里的程辞清冷又禁欲，满身的矜贵与疏离，宛如谪仙般让人不敢靠近。
夜晚里的程辞……又撩又欲，还会色诱。
这谁顶得住？
反正妩枳顶不住，为了避免自己流鼻血，她果断的扯过被子盖住了自己的眼睛。
同时心里默念着我什么也没看见。
程辞被她的举动弄得一愣，以为是把人给吓到，立刻就从大猫变成小猫了。
“枳枳？宝宝？”
妩枳脸颊热的发烫，打定主意任他叫就是不开口。
程辞软着声音的时候跟季节撒娇没什么两样，都让妩枳没法拒绝就是了。
程辞到底不是季节，喊了几声之后，就一边可怜巴巴的卖乖，一边强硬又温柔的拽开了妩枳的被子。
“不能不理我。”
月光被程辞遮挡，昏暗掩盖了少女脸红的事实。
妩枳咽了咽口水，脸再烫，声音也是软糯又冷静的。
“没有不理你，未若…跟我说了，你…你们是为了找我，所以才会这么快建立基地，上一世……你们的确是迟了些时间才建立南方基地的。”
程辞很快就明白了对方到底在想些什么。
他甚至没有问妩枳，你为什么难过，为什么自责。
程辞低低的叹了口气，“那个时候……的确很难。”
妩枳心一揪，几乎不敢直视对方的眼神，她害怕那种熟悉的失望和责备会出现在对方眼里。
一如当年，父亲对年幼的她露出的神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