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辞把勺好的桂花糕吃掉，转而去勺紫米糕。
那对情侣似乎没发现他们，还在自顾自的说着。
女声尖细了些，“怎么就不能了？我那个蝴蝶结还是黑色的，首领那个时候奶黄色的，他不也带着？还戴在右手！”
男生沉默了几秒，叹了口气，“我戴着就是了。”
女生抱怨道，“你这语气是怎么回事？怎么感觉我逼着你似得？”
男生连忙摇了摇头，“没有没有，是我想带的。”
他连忙把口袋里的蝴蝶结皮筋戴上。
女生有些诧异他随身把小皮筋带着，但是还是有些不满，“我想你戴在右手。”
男生皱了皱眉，“右手做事什么的都不大方便。”
妩枳瞄了一眼程辞的右手腕，眨了眨眼睛。
女生生气道，“那为什么首领可以你不可以？”
男生有沉默了一下，觉得无话可说。
女生看他这样，就更生气了，埋怨道，“你没有人家优秀也算了，没人家有钱也算了，但是怎么能连这点事也比不上呢？说到底，我看你就是不爱我！”
男生忍不住小声说了一句，“那你还没有副首领优秀呢。”
这一句话彻底捅了马蜂窝了，女生瞬间就炸了，“你这话是什么意思？觉得我不如副首领了咯？！那你到底跟谁在过日子？分手！”
男生有些烦躁了，“你每次都这样，什么都要和别人比，这怎么行？”
两人将开始大吵一架，程辞微微皱眉，拉着妩枳起了身。
两人的怒火瞬间像是被浇了冷水一样，快熄了。
他们讨论的人就这么出现在眼前，能不让人震惊吗？
“首、首领……”
“副首领…”
程辞没打算和他们有交流，牵着妩枳就往外走了。
妩枳嘴里还嚼着紫米糕，压根开不了口。
等走出去几米远了，妩枳才咽下嘴里的紫米糕。
刚刚那两人被他们吓了一跳。
直到他们走远了也没再次开口。
妩枳喝了口水，问道，“阿辞，你怎么戴在右手？”
右手的话写字签字什么的还是很不方便的。
这还能是为什么，当然是因为戴在右手的曝光率更高咯。
程辞眨了眨眼睛，“我喜欢。”
“咦，阿辞，奶茶。”
于是程辞又买了一杯奶茶，冬天喝热奶茶，全身都暖暖的。
妩枳喝了一口，“还是戴在左手吧，方便一些。”
妩枳怎么猜不到程辞是为什么，只是没想到程小朋友居然不承认。
程辞这次倒是没多想就应下了。
“好。”
说完还立马就给换到了左手。
妩枳有些诧异，“怎么这次这么乖？”
程辞挑了挑眉，意味深长的笑了笑，“嗯？枳枳这话说的，我除了晚上，什么时候不乖？”
“……”
妩枳拿过奶茶，吸了一口，然后捂了捂耳朵。
她什么也没听见。
末日的天气越晚天气就越冷，两人将近十二点了还在外面逛，街道上的人群倒是因为晚上而更热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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