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佳玉怒吼一声,“噗通”一声跪在了墨炎面前,“少帅,冤枉啊!我生产之际,曾遭遇险境,这老大夫从旁作梗,想多要些银两,事后我训斥了他几句,他定是怀恨在心,所以才会如此污蔑我!”
青枝也急忙跪在地上,“是啊,少帅,这老大夫已经收了不少银两,他平日里经常以患者病痛作要挟,多要银两,太太为了保胎,也从未说些什么,生产之后,便再也没有请过他,他一定是记恨太太,所以才说这样的话!”
老大夫被气的喘不上气来。
墨炎冷笑一声,“你听到了没有?如果还不说实话的话,恐怕要多吃些苦头了!”
老大夫吊着一口气磕了一个响头,“少帅明察,老夫从这妇人怀孕开始,这妇人就给老夫塞了银两,她明明只有一个月身孕,偏叫老夫说成是两个月身孕!”
说着老大夫用力喘了一口气,“她明明是早产了些许事后,却偏偏让我欺骗少帅说是足月了晚了些时候,也是她给了我银两,让我全家搬走的。还有,还有……”
老大夫捂着胸口,嘴里淌出血来,“也是她让我一直守在小姨太太的西偏房那边,和下人说了那些话,小姨太太并不是早产,小姨太太曾经受了很严重的寒症,导致寒湿入侵,胎里不足,所以足月了还没有生,足足超出日子十多天才生下了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