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晹人生头一次对自己颜值产生了怀疑。
不过这也恰恰证明，李云姿可能并不是因为他这张脸才出言相助。
他忽然觉得有点感动。
真实的原因，或许仅仅是因为李云姿欣赏和认同，身为一个清洁工的他却不忘对艺术充满热爱和追求。
“没有，我二姨夫他是卖炭的，他就喜欢拿炭在地上抹。这画，跟我二姨夫作画手法相似。”
顾晹挠了挠耳根后面，假模假样地编了个“卖炭翁”，把话圆了回来。
李云姿这才明白过来顾晹刚才是在说笑，噗嗤一声笑出声，她白了顾晹一眼：“你真能扯。”
嘶——
这个姐姐，比想象中的要……可爱呀。
收起轻佻的嘴脸，顾晹跟在李云姿后面充当了一下午画展讲解员。
说来也怪，他平时不是特别爱搞笑，更谈不上风趣，今天不知怎地，鬼使神差般老是对李云姿胡说八道。
李云姿听得很认真，听他讲得有趣，时常忍俊不禁，临别之余还递给了他一张个人名片，邀请他下次有机会一起看展：
“今天谢谢你陪我，跟你一起看展，很有意思。”
顾晹很久没有这样单纯地跟人畅聊绘画，接过名片，他心情澎湃之下有些唐突地上前跟李云姿相拥而别。
李云姿被他这意想不到的动作搞得有些措手不及，她愣了一瞬，眼神躲闪得像一个犯了错的孩子。
“那我们常联系，我先走啦。”
匆匆丢下这句话，李云姿有些仓促地逃离了现场，但她嘴角的笑意却怎么也遮掩不住。
这个姐姐，还蛮有意思的。
刚送走李云姿，小领导不知道从哪里又冒了出来。
“顾晹，日结工资我过段时间再给你。”小领导讪讪道。
“我做小时工是现结工资啊！”顾晹据理力争。
开什么玩笑，要搁以前他也就算了，可现在他有任务在身啊。
他的系统任务是带薪看展，还必须要展览期间“每日至少观展一次”。
这个系统不喜欢赘述，尽管没有明写，“‘每’日”二字还是有极大的可能要求必须连续观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