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一与现实不同的是，画面上的郑姊妍是一头披肩直发，耳坠的款式也跟她现在佩戴着的不一样。
当然这些并不重要，重要的是郑姊妍很喜欢这样的绘画风格。
她才不要什么卡通人物画呢。
心里这般想着，她顺带着看了一眼右侧的画架——什么鬼，这是画像？鬼画符吧这是。
她回过头，还是对中间这幅画最满意。
“嗯——还是这样的好！有实力嘛，我就喜欢这样写实的。什么抽象的、卡通的，我都不喜欢，这样才见真本事嘛。”
郑姊妍也顺手取下自己的画像，洋洋得意地夸赞道，也不知道夸的是画师的技法，还是画中的女郎。
顾晹自矜一笑，谦虚道：“‘真正的大师，永远怀着一颗学徒的心’。”
“我还有进步的空间，我争取早日在各种画风上都能独树一帜。”他接着说。
小鹿不懂画画的门道，但她听得出来，郑姊妍这是吸血鬼的世代仇敌——看谁都不顺眼。
李云姿尚处于小鹿年龄的震撼中没有走出来，听到郑姊妍炫耀式的嘲讽，她并未太过在意。
直到她留意到右侧画架上的抽象画。
她眼前一亮，匆匆上前揭下那幅画稿，小心地捏在手中细细观摩。
纸张上的线条简约分明，犹如流淌的音符，在无声中诉说着一种难以言喻的艺术感。
对于外行人来说，这样的画作只会令人一头雾水。
李云姿浸淫此道多年，她自然没少见过那些为了包装自己的艺术风格，假装偏爱抽象的艺术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