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抓住软肋的顾晹毫无自觉。
郑姊妍跟他一样,对美术的认知远超普通人,简而言之就是外行人和内行人之间的差别。
他这时候如果继续执迷不悟,一味地站在艺术这边数落门外汉沈蕙心,只会让这场拉偏架彻底倒向郑姊妍。
不行,这不符合均衡之道,有违他做人的准则。
要想岁月静好,必须维持好两边的平衡不被打破。
“这个我知道,张小万,近代国画大师,最擅长画花鸟。”
展区接近尾声,沈蕙心背着双手跳步到一副山水画前,先声夺人。
郑姊妍已经懒得跟她争论了。
是她唐突了,经过这二十来分钟的相处,沈蕙心看起来就不太聪明的样子,她一直跟傻子较真是她不对。
见郑姊妍兴致缺缺,顾晹怀疑自己用力过猛,有点矫枉过正,好在他及时醒悟,没有一条道走到黑。
“厉害,张小万都知道。不过这个大画家生活中有一件趣事,不知道你知不知道?”
顾晹表面上在问沈蕙心,眼睛却在看郑姊妍。
“什么趣事?”沈蕙心果然上钩。
“这桩逸闻是张大家的两大爱好之一。”顾晹摇头晃脑故弄玄虚,“对了,著名物理学家杨振怀的忘年之恋你听说过没有?”
郑姊妍一开始还没听出来顾晹在说什么,等到顾晹说起杨振怀的往事,她马上明悟过来。
这个顾晹,这个时候说这个干什么,调戏傻子吗?
人家本来就傻,还欺负她。
郑姊妍摇头,没有接这个话茬。
“杨振怀?有点耳熟,这个人很出名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