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去去!”顾晹起脚踢了踢老六,“知道、知道了,你赶紧带人程璐去吃点儿!别磨叽了,还是不是爷们儿啊?”
东北男人最怕的是什么?
被说不是爷们儿,可能就是其中之一。
“你六哥怎么不是爷们儿了?走!程璐,咱歇着去,让这小子忙活吧,嘚瑟玩意儿。”
老六被激得冒出几句东北方言,拿了几瓶汽水扭头就走。
程璐站在原地,张张嘴想说什么,大概是想给顾晹帮忙。
郑姊妍手里拿着一根烤串儿跑了过来:“程璐,你也去歇会儿吧!我帮顾晹弄。”
说完她没有等待程璐的回应,挤到顾晹旁边,拆东补西。
程璐看了一眼忙活在一起的两人,没再说什么,转身走到老六身边坐下。
“那个,程路,你要喝点什么?我给你拿……”刚才还豪情万丈的老六,转眼间又瘪成了一只鹌鹑。
“汽水挺好的,和烧烤很配。”程璐微笑着接过老六拿在手里的汽水。
“哦,好,好……我给你打开。”老六说着,开始在口袋里摸索着找开瓶器。
平时不用扳手就能轻松打开的瓶盖儿,此刻却像是被施了魔法一样难以撬开。
程璐看着老六笨拙的样子,不禁觉得有些好笑。
她接过汽水,插了一根吸管进去:“谢谢你,老六。”
老六听到程璐的道谢,憨笑着说:“没事儿,都是朋友嘛。”
相隔不远的烧烤架,顾晹留神观察好兄弟,一个没注意,把竹签点着了。
“我去!”
“顾晹!你到底行不行啊,快灭火!”郑姊妍惊呼道。
顾晹赶紧用铁钳将烤串夹起远离火焰,火苗很快被熄灭,但空气中弥漫着一股烧焦的味道。
他尴尬地笑了笑:“嘿嘿,失误失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