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昨天下午才写的策划案，今天就直接用？不用交给责编或者主编什么的审核吗？”
“这有什么好奇怪的。姊妍姐写策划案很厉害的，两个小时就能写一篇出来，质量还超级高。”
林果果用笔戳着面前的策划案。
“主编那里就走个过场，姊妍姐的稿子从她升上责编开始，从来都是直接采用的。”
“她经常熬夜加班吗？”
“怎么可能。”
林果果停下手里转动的圆珠笔摇了摇笔头。
“姊妍姐工作很拼，但也不会拿命去拼。她经常是早上才动笔，一上午就搞定一版策划案。”
“这样啊……”顾晹沉吟着。
林果果没注意到顾晹神色的变化，继续道：
“姊妍姐不仅是写策划厉害，改策划也一绝。有时候主编觉得策划没新意，交给她改，她动动笔就能让人眼前一亮。”
顾晹听得连连点头。
看来他之前的猜测没错，郑姊妍做事效率确实很高，工作能力也很出众。
否则也支撑不起她现在的生活。
“帅哥你想什么呢？”林果果好奇地问，“你好像对这个策划案很感兴趣啊。”
“没有。”顾晹回过神，“我就是随便问问。”
“顾晹。”郑姊妍端着水杯走了进来，“策划案写得挺详细的，你先看看有没有不懂的地方。”
顾晹放下手中的策划案：“我想问……”
“等等。”郑姊妍抬手打断了顾晹的话，“你能不能先答应我一个条件？”
顾晹看着她：“你说。”
“这次拍摄很重要，如果搞砸了，下次可就不一定有这样的机会。”郑姊妍说，“我希望你能认真对待。”
“我是专业的，自然会认真对待每一次拍摄。”顾晹说。
能让他这个兼职摄影师拍摄的任务，能有多重要？
跟这个比起来，他更想知道今天拍完他能拿到多少钱。
“那就好。”郑姊妍点点头，“你想问我的问题，我等会儿回答你。”
顾晹：“……嗯。”
看郑姊妍的样子，他如果继续追问下去，她怕是不会回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