凉亭的最上方是烟灰『色』的瓦砾,凉顶的每个边角上都挂着一个铜铃,不过由于这些铜铃都被设定了特定的机,所以并不会因为风的吹而发出声响。
凉亭共有两层,最上面一层的空间要比最下面一层的空间窄一些,第一层的围是镂空的,第二层的围则是用清透白『色』的纱布遮挡。
而琴声是从凉亭的第二层传来的。
这琴声的节奏平缓,没有什么太大的起伏,不能算难听,只能说比较平淡,不够悦耳,却不出错,算是中规中矩。
付臻红知晓这正在弹琴之是谁,琴音没有停止,他就没有出声打扰,而是就这么静静站在原听着。
没过多久,一曲终了,琴音结束。
从凉亭的二层楼上,传来了一道让很难分辨出男的中『性』声音:“大师,觉得我弹得琴如何?”
这声线比子的声线更低,却又没有男子的音『色』那般厚重,整个神水宫里,唯有神水宫的宫主水母阴姬是这个嗓音。
付臻红道:“比之上一次,有进步。”
水母阴姬闻言,顿笑了起来,这笑声有些鬼魅,从那一层缥缈的白纱里传出来的候,像是被细沙流淌过了一样,更显得雌雄莫辨。
他说道:“因为佛家不打诳语,所以不点评琴艺如何、只道进步与否,大师讲话总是这般恰当好处啊……”最后一个音他拖长了些,放缓的语调似有一种味深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