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括她知道的，在神魔大战后，因为空间撕裂而被迫建立起的溯空楼里的任务者，大部分说的也是中文。
因为创造溯空楼的那几个神祇据说也都是人族继承神位后成为的人神。
至于这些小世界里出现的诸如此类的其它语言，就相当于一加一等于二这种数学符号一样，只在小部分人之间作为短暂交流的工具。或者是从中文中衍生出来的更为简单的信息符号。
没有被学习和长期记载的价值。
这么多的小世界，其实文化的发展是大同小异的，毕竟是由同一个世界树创造，或者说是同一批神族留下的后代。文字的出现会有小的差异和分支，但最主要的那几种发展永远都会存在，她走过的小世界总会有一部分人在坚持中文，人族最古老的文字，而这些种族或者说团体总能在小世界里占据着举足轻重的地位。
这就是中文的力量。
一些文字是有力量的，更久远的时间之前，甚至有言灵这种生物的存在。
但是随着带有灵气的文字越来越少，这种生物也只存在在一些和远古时期比较接近的原世界里了。
她在空界里飘荡了很久，几乎很多事情都没有记忆，遇到饭团之后的事情才渐渐清晰，但是对于远古的事却印象深刻，也不知道到底是为什么。
“不喜欢英文？”齐霁当然看出来了，在餐厅的时候没有问，出来了还是觉得有些奇怪。
或者说，对他而言，方玉的一切行为都值得研究。
“不能说不喜欢英文，只是更喜欢人……中文。”
人？
人什么？
齐霁很迅速地捕捉到了方玉话里奇怪的地方，尽管她迅速地改口了。
“说了那么久，相比于别的语言，自然更有感情。”齐霁指意不明地说了一句。
方玉皱皱眉，总觉得他话里有话。
是多想了吗？
“后续的事情交给齐律师了，您做事我还是很放心的。尽量不要让舆论影响到我下面的活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