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盯着他看了几眼，然后傻乎乎的用手在她自己头上身上比划着，仿照他身上的装扮和发型给她自己也来了一身男装。
因为长相漂亮，哪怕她这样不伦不类的装扮她自己，也只显得可爱，没有一点滑稽。
她又看到了他脸上的半块面具，她也可可爱爱的给她自己脸颊上变化出一块面具。
然后她看着她自己变得与他一样了，她弯起嘴角快乐的笑了。
她就像是一个懵懂的小孩，眼里满是对这个世界的好奇和探索。
他当时闲着无事，见他什么也不懂，便索性牵着她的小手到桌案前，教她如何修炼，教她怎样识字，教她如何吞吸香火……
小姑娘话不多，却聪慧伶俐，他不管教什么，她都能立刻学会，让他非常有成就感。
他像个沉默却温柔的师父一样，手把手的教着小姑娘做一切她不懂的事。
后来，两人之间情愫暗生，他也教会了小姑娘何为情，何为爱。
小姑娘就是他的阿簿。
是他花费百年时间亲自教出来的阿簿，是他此生最爱的人。
可是万年之后，他失去了他的阿簿。
她亲手封印了她自己所有记忆，散去所有修为，化作了最初那一卷没有任何灵智的生死簿……
某一天再一次踏入那大殿时，他看到了重新苏醒的她。
可她当年眼里的懵懂和好奇已经不见了，她眼里只有对世间万物的无尽淡漠。
包括对他，也是如此。
她不再记得两人相爱的过往，她以为他只是一个普通的同事，点点头便淡漠的低头查看生死簿，不再与他多说。
那一刻，他的心有多痛，只有他自己知道。
她每天坐在她自己的宫殿里沉浸在修炼之中，十天半个月也难得跟他说上一句话。